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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衙门一开印,县太爷就不断发签让捕班快班下乡催收历年来拖欠的地丁银,同时开始收今年的地丁银。www.126shu.com据说广西战事紧,朝廷亟需粮饷,要是该收的赋税收不齐,县太爷别说指望把现在的署理变成实授,恐怕署理都署理不了几天。
关捕头从正月二十就开始忙着收税,今天持欠税必须付清的“风签”去这儿,明天持银必到的“嚼字,我听不大懂。”
“好吧,我给你说说。”想到女儿刚才也提过这要求,段吉庆捧着信不无得意地说:“这是志行正月初一申时给你写的贺年请安帖,是给你全家老小拜年的。”
“四娃子就是懂事,在京城还想着我。”关捕头接过信,小心翼翼收好,想想又好奇地问:“亲家,你刚才说四娃子一切安好,到底咋个好,他在信里有没有说。”
“说了,在这儿呢!”
段吉庆拿起另一封信,摊开指着其中一段道:“志行他们是腊月十四到京城的,下榻在京城的重庆会馆。会馆的管事姓费,是璧山的一个老举人,年纪大了,打算再考一次,要是还不中就回璧山老家颐养天年。志行走前不是去顾老爷那儿求过一封书信吗,那封书信派上了大用场,原来会馆是顾老爷在京城做官时牵头倡建的,我们重庆府的京官和费举人见志行是顾老爷保荐的人,就让志行接替费举人照看会馆。”
“这么说四娃子一到京城就谋了个差事!”
“是啊,到京城第三天就做上了重庆会馆的首事。”段吉庆看了看坐在边上偷笑的琴儿,又指指桌上的另外三封没开拆的书信,眉飞色舞地说:“志行不光从客人变成了主人,还想法儿从在京做买卖的七个同乡商贾那儿筹到两千两银子,打算等殿试放榜之后开工翻建。”
“翻建啥?”
“会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