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这不是胡闹吗!谁,谁给他这个权利?他徐长青,真当大明是他自家的了?”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那!徐长青此贼,绝对是我大明最大的国贼!”
“放任民间坐拥武力,甚至,还允许民间向海城采购军用装备,他这是想全民皆兵吗!”
“无知丘八,无知丘八啊!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南京,十里秦淮之畔,到处都传来无数才子佳人扼腕叹息的痛斥,然而,痛斥完,便又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为之后的夜生活储备体力……
“部堂,徐长青他,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是在戒备咱们吗!若是这样,咱们放他进来,何异于引虎入门那!”
夜色中,秦淮河畔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内,一个很富态的老者,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看向一直对着河上诸多花船的灯会友了。”
随着柳如是尽在掌控的陈述,场内顿时传来一阵讨好的笑声。
柳如是却已经有点无聊了,甚至连这过场都不想再走,可想着这是‘政治任务’,只能继续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