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逸就这般盯着宋乐山与谢依楠远去的背影,这眼中的恨意,渐渐的又涌了上来。
可恶,总是在宋乐山面前栽跟头!
“大人。”底下有人凑了过来,低声道:“要不要小的去将银票拿过来?”
“就你?”华辰逸嗤笑:“你是觉得你能近了他的身,还是觉得你有这条命能回来?”
那人方才也见识了宋乐山的身手,自然是晓得自己并非是他的对手,方才之所以那般说,不过也只是想在华辰逸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眼力见和忠心罢了。
现下被华辰逸这般无情的给戳破,只让那人觉得脸上挂不住,红到了耳朵根。
“一群废物。”华辰逸颇为不耐烦。
悉心培养的这些手下,根本就不堪大用,这个时候,连个失踪之案,再到现在画舫之上的事件,一桩桩一件件,在不同的事件,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案子,却都碰到了相同的人。
这不可谓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