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这一跤摔的,有点疼手磕破了点皮“舒窈!”
再一瞧旁边阵亡的漂亮剑,怒了“舒窈!这把剑是我花了六百两买来的!你赔我!”
舒窈:“……就这?”六百两?
好吧,上面镶嵌了好几块漂亮的小石头呢,而且这花纹要搞出来也挺耗费时间精力的,六百两也不冤。
曲悠摔了,也没爬起来,就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磕破皮的手“啊,都流血了!”
舒窈:“……”
宋年看不下去了,上前给曲悠塞了一千两的银票“一千两够了吧?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都有了,你可以走了。”
曲悠:“……”
华清幽几人:“……”
宋年站在舒窈身侧,维护意味明显“今天可是你们先让舒窈来指教她剑法的,舞刀弄枪的难免受伤,其实也怪不得谁对吧?”
说罢,想起了什么,对着舒窈道“对了,你是来指教她剑法的,快说两句。”
舒窈:“……力道太小捅不死人,剑太花哨不实用,脚步虚浮不稳扎……”
她一连说了十几个缺点。
曲悠脸都青了。
华清幽几个脸都黑了。
等舒窈说完,宋年又道“看吧,我们舒窈武功高强一下子就指出了你的缺点,回去记得改一改,今日勉为其难指点你一二,念在相识一场就不收你的学费了,不用谢。”
他挥挥手,微笑着道“再见!”
宋年带着舒窈走了,两人的小伙伴也走了。
吃瓜群众虽然知吃了一会儿的瓜,但这个瓜实在是精彩,也意犹未尽的走了。
校场着儿,很快就只剩下青山书院几人,还有零星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