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月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大姐,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两个朋友,不小心跟我们走丢了,想跟您打听一下,有没有见过他们?”
“除了你们我没看见过别的外人。”妇女皱了皱眉稀疏的眉毛,问了身边另外两个妇女,她们都是一样的摇头表示没见到过。
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妇女又说道:“要不,你们跟我们进村里去,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别人见过?”
“如果是这样最好了,麻烦您了!”萧绮月笑着点头。
我们跟随妇女走进村里,发现这个村的条件比想象中还差,房子都是泥巴墙,屋顶就是茅草,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村里的人穿的都是一样的黄褐色的衣服,大部分人的衣服上都打着补丁,男女老少都有,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长得丑。
无论老幼,这些村民全都皮肤粗糙黑黄,且每个人都有一双死鱼眼。
见到有外人进村,几个脸蛋脏兮兮的孩童挤在一起,瞪着死鱼眼好奇的打量着我们,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目光兴奋,有几个年龄小的孩子嘴角还淌出了口水。
我对这个村子还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便旁敲侧击的询问妇女为什么他们村会迁到山顶上来。
妇女叹着气回答:“还不是因为我们长得难看,别村的人都看不起我们,经常欺负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搬到这里不和外面的人来往,图个清静。”
这个答案有些牵强,但看村民们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我莫名的相信了她说的话。
我又问到山中的大雾,妇女说他们也不知道,这雾是从他们板上山来以后才逐渐出现的,而且村子里从没起过雾,说到最后她觉得是老天爷可怜他们受欺负,就用大雾隔绝了外人。
山村之人大多迷信,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也许这雾和他们真的没有关系。
至于山外的传言,这很好解释,这世上总是不缺少添油加醋的人。
巫村因为受不了别村的欺压而搬走,这些村子为了掩盖自己的丑恶,把事情往玄乎里说,捏造出巫村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谣言也不是不可能。
问来问去,也没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而且我们也确实没有在村民身上发现修行者的气息,相反,他们很热情,都露出善意的笑容与我们打招呼。
我的心里的防备渐渐卸下。
妇女把我们带到了村长家里,村长是个七八十岁的老者,头发胡子都一片花白,拄着一根拐杖,死鱼眼里的眼珠子都浑浊了,却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
他虽然年迈,但村民对他恭敬的态度说明他颇有威望。
也许是多年没有见过外人,我们的出现在村里引起了小小的轰动,村长让人给我们烧水沏茶,又安排人去宰猪杀鸡,说是要摆宴席,好好的款待我们。
他们的淳朴和热情让我感觉有些羞愧,毕竟在这之前我还在怀疑他们。
我们坐在村长家简陋的院子里,院墙外站满了围观的村民,他们显得很兴奋,看我们的目光十分的热切,妇女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时嘀嘀咕咕发出阵阵笑声。
隐约中,我好像听见她们说:好久没有来过生人了,要好好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