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觉标准也不用定得那么高,若以挑选未来大长老的标准来选学生,拢共才能招收多少学生
众人仔细揣摩着先生的微言大义,初时觉得很有些荒谬,可越想,越觉得妙不可言。
毕竟,别人告诉你的答案,哪有经你自己的苦思冥想才得出的答案更有说服力呢
大家都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按照曾宪给出的“老师”标准,在自己认识的人中进行“遴选”。
那好,我教你呀!
迄今为止,我们就没发现还有我们大长老不认识的植物。”
大家不仅升华了认知,还感觉从来都是个榆木疙瘩的脑袋变得前所未有的通透,逻辑思维能力在曾宪的引导下有了初步的雏形。
我当时年纪还太小,并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我始终相信,我们大长老管人的本事一定很强很强,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做这方面的老师了……”
“我们的大长老不仅也擅长管人,还非常擅长做陷阱,明明都是一样的陷阱,凡是经过他指导的陷阱,能够捕到的猎物就会多些,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
若是他能把这方面的知识分享出来,我相信他也必然是个非常受人欢迎的好老师。”
我认为只要在某个方面有所擅长,都可以成为一个好学生。”
大块头说得就更来劲。
做不来城里人
“什么……情况”曾宪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心想,不会是邪恶诸神的反攻终于来了吧
曾宪正要宣布散会,一架承影机甲便已快速从天空掠过,降落在他身旁。
所以,在这个模式之外,我觉得有必要推出针对成人的、可短期速成的基本常识教育。
而后,曾宪才缓缓开口问:“能说得更仔细一些吗?”
“这些都是我的奴仆,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却也都是双手沾满罪恶之人。
我决定将他们无偿捐赠给学校,让他们戴罪上课,他们将用余生来洗清双手的血渍。
学校在对他们的管理上,也要形成一个明确的制度,而不是随心所欲。”
“先生,您说的这些确实都很有必要,但有的我们确实找不到老师呀。”
而自从他们来了之后,部落里就越来越乱,不仅那些外来民和我们有矛盾,那些外来民之间的矛盾更大。
特别是那些外来民,对大长老更是尊敬得不行。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自信和不敢相信这两种神色。
还有现在定居在这半岛,以前曾长期被异族入侵者奴役的人们,他们中也必然是存在有资格做老师的人的。
那些入侵者们耗时良久才在半岛上建立起来的一切,也必须尽快让人接手,不然,就会迅速荒废掉。
众人听得都是点头不已,不过,却也有人提出了疑惑。
众人都赞同的点头。
“其次,这也是集思广益的威力,每一个人都觉得很难很无解的问题,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这个问题却轻轻松松就被解决了,是他们忽然变聪明了吗
不是这样,不过是人单则力弱,人众则力强罢了,这同样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若不然,怎不见去狩猎危险野兽时一个人莽上去呢”
当所有人将自己认知中的老师人选全都搜刮出来以后,曾宪看着手上一份将近百人的大名单,高兴道:
“好,这次会后,我会将整理出来的名单信息公布出来,我会亲自向他们发出邀请,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发挥自己的才能,若是他们愿意来,这个学校就算成了一大半!”
“……”大长老们若是有知,必然也是会真心实意的感谢他们的。
在曾宪微笑、鼓励、赞许的目光中,大块头把他知道的有关大长老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们的大长老也很厉害的……”
曾宪却提醒道:“在学校,学生尊重老师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他们戴罪上课归戴罪上课,但决不允许学生对他们实行身体和精神上的羞辱。
“这份招生方案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按照这个模式,要想将一个学生培养成才需要的时间太久。
大块头重重点头,“我们大长老几乎认识野外的所有植物,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植物吃了会中毒,什么植物吃了会手脚发麻,什么植物吃了会上吐下泻,什么植物吃了能止血止疼,他都知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随着他们如此深入的思考之后,在此期间毫无交流的他们居然都已渐渐向着相似甚至相同的群体逼近。
大家热情踊跃的讨论着,相信要是各部落的大长老们知道大家讨论的内容,必然会再度发出真切的感谢。
“这是有办法的,大长老们也不是生来就是大长老,也都是被以前的大长老选中培养起来的,要是咱们也以这种方式挑选学生,必然个个都是可造之材!”
这一次,他的惊喜是千真万确,没有一点掺水的!
曾宪没有因其质疑而不满,反而心中赞许,心想,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已经学会质疑了,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化出杠精。
希望大家共同监督!”
虽然有些不敢想象,但众人无不悠然神往。
过了一会儿,一个健壮的大块头忽然打破沉默,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道:
这让从来没在智商上得到过夸赞的大块头颇有种受宠若惊之感,心底甚至生出了种士为知己者死的高级情感。
最后,曾宪连这位素未谋面的大长老胃口超好,一顿还能干三大碗这种事都知道,可以说,除了底裤颜色不知道外,曾宪对这位大长老的了解已经深入到骨髓!
大长老若是知道这一幕,一定会对大块头真诚感谢道:“我真的是谢谢伱呀!”
最后,曾宪将经大家集思广益后讨论出来的成果展示给大家看,所有人都被这份诞生于他们手中的招生方案给惊呆了。
比如教会他们如何在一个城市中生活。
“不仅如此,按照您说的,我发现我们大长老在管人上,也是能给别人当老师的。”
李旷却道:“有一艘海船正在满帆向港口方向驶来。”
曾宪惊讶道:“你们不是说你们会负责海洋方向的危险吗把它击沉不就可以了”
李旷道:“可那船上挂着白旗……嗯,你确定要我们把它击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