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都慌乱的纷纷给出了解释。
而后,他们将从这里驾船向南,在这半岛最南端的洛南城汇合。
他们却没有去想这些,早在抵达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被告知,他们将在这里适应半年。
身穿光明神主教华袍的老者,目光犀利如鹰隼,凛冽如寒风,在屋中每个人身上扫过。
“那就更不可能,茫茫海况,上无群星,洋流百变,又无神力指引,他们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绕得过去!”
……
“不是冲突,是战争!”他出言纠正道。
“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港口遭到了忽然袭击,敌人训练有素,来去如风。
许是世界过于巨大,更与此界独特的规则相关。
第一岛,光明第一港。
一位始终沉默的主教却忽然道:“我听说,很多年前被诸神所不喜的那些罪人曾宣称,无论是多么复杂的天象和海况,只要收集到的数据足够详实,就可以数学的方法得到一个近似的解。
“让大家全都听你的调令,你们光明神,这是想要趁这一战,直接成为众神之主啊”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里成为新的战争策源地和桥头堡。
在临近两片大陆的海域,还能勉强以这些天象星宿为方向的指引参照,往海域更深处行去,参照的意义也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混乱的,哪怕是诸神也难以彻底认知的陌生天象,时时处于变化之中。
旧土震动,诸神震怒。
相比于他们父辈千奇百怪的相貌,在新时代诞生、成长起来的他们,无路时思想上还是外在形象上,都有着更多相似的地方。
洛南半岛,一个更靠近北侧腹地的一个新建海港基地内。
以这样的趋势,在他们的下一辈,因部落分化而造成的形象分裂就将彻底被弥合。
这个时候,有资格说话的神太多反而成为了一种负累。
其他各教会的主教纷纷沉默,没有这时候跳出来继续反对抗议,只不过,心中的腹诽却是杀不死的。
等反应过来时,他们已在港口点燃大火,消失远遁,不仅大半船只被毁,港口更是被破坏严重,要想重新启用需要很久的时间。”
唯有洛南半岛取得了些实质性的收获,他们也因此知道,洛南半岛一直在向洛华腹地源源不断的输送各种物资,而洛南半岛的恢复情况也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光明神主教听得有些茫然,什么近似解,什么无限逼近。
然后,他们将在那里集训半年,做好充足的物资补给之后,他们就将驾驭最先进的海船,扑杀向深海。
比较可惜的是,除了半岛这片区域,洛华其他地方依然遍布诅咒,其与信仰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不是一方浇灭另一方,便是被另一方浇灭,从半岛以外其他区域登陆的人,除了及时逃回船上捡回一条命,其他的都有去无回,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
而为了将这些人尽早甄别出来,这为期一年的集训拉练会很残酷,说不定还会出现一些真实减员,希望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这些能被选做跳板之用,能在无垠海域存在的“岛屿”,实际上也是一块块面积不小的陆地,论自然条件,甚至远比现在依旧在半死状态的洛华之上。
……
在震怒的同时,祂们更不可能源源不断的给对手送经验,演变成添油战术。
前一刻还为收编了这些力量想着大展拳脚的光明神主教脸色一僵,感觉在被人啪啪打脸。
你们必将有很多人掉队,被淘汰,这甚至不是单靠决心意志就可以改变,有的人天生就不适合海洋,这没有办法。
这是个一开始就位战争而存在的军港,且以光明神的势力为主。
本就以战争为目的的第一岛充满了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
海域洋流,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或者说,这种规律超出了两个大陆现有生灵的认知之上。
还未彻底复活的众神再次大联合,向旧土所有信众下达了一致的神谕。
随着这些神谕的陆续下达,旧土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的向这些原本只是作为跳板之用的“岛屿”集结,最终,在距离洛南半岛最近的一个“岛屿”汇聚。
被他以殷切的目光盯着,各教会主教犹豫着,一副想要找托词却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借口的模样。
“好,都不反对,那此议就此通过,现在,请大家立刻传讯各自舰队,让他们立刻出发,来与我队汇合。”
唯有诸神,才能在这样的海域中照亮前路,指引方向。
“这不是一趟简单的旅程,我可以保证,你们会遭遇的艰险和挑战,超越了你们此前人生的总和。
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若伱们真能撑到与敌人照面的那一刻,咱们就已经赢了。”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大战难以避免,且在越来越近。
不管有任何意义。
“最大的困难,是在这之前。
有距离近的仰头观看,发现那些大钟根本没有人去敲,它们自己在那里震动巨响。
若只是纯以开发垦殖的眼光去审视,这些地方远比洛华更有价值。
可到底近到了什么程度,却又各有各的顾虑,所有人都在紧张着,期待着,奔跑着,甚至争吵着,互相劝说咒骂着。
一旦感觉自己跟不上来的,别闷在心里,及时上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别想着嗷嗷叫着冲上去与敌人拼命,拼掉一个不亏本,拼掉两个就是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忽然问道:“你懂吗”
那位主教无奈,两手一摊:“我不懂,这毕竟和信仰不同,不会就是真的不会。”
光明神主教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感觉刚刚被人讽刺了,可是他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