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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副打扮啊,是沉浸式角色扮演吗
我知道了,你是个隐士高人,所以,你是在这里修行,你也真的懂养生,是不是,是不是
教教我,教教我,我拜你为师,以后我就跟着您,给您养老怎样
不行,这事必须得要个说法!
一艘巨大的、可承载万人以上的大船飞行在天空云海之上,跨越汪洋,一块广袤大地映入眼帘。
而在这大船即将泊入的广场上,已经有数十艘类似的大船停泊在那里,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如蚁群一般从一艘艘船舱中下来,在有序的导流下,向广场外而去。
在大船降落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甲板上,看着山脉盛景,各种惊呼赞叹不断,就像是一群没有见过天日的小虫有一天忽然见了太阳,那样新奇,如此震撼。
他便也在心中祝福着,期待着。
转机意外的出现在奥历八百年前后,随着物资的极大丰富,曾经让先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奔赴的大城市,却成了新生代们想要逃离的噩梦。
用严格的不近人情的戒律仪式,在一个封闭狭窄的空间内打坐入定,隔绝世界。
但可惜的是,此时的洛华早已人满为患,根本不存在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那些看上去空无一人的旷野山林,每到节假日都成了人流最密集的场所。
奥历一千二百年。
他忽然乐了,道:“老和尚,怎么不在你那大灵山修行,跑这来作甚啧啧,大灵山,比灵山还大,了不起。”
个个身体亚健康的男女,这一刻体内却像是充满了能量,一个个背着、提着、拖着大大小小的行囊,大呼小叫的冲出广场。
老道士闻言,忍不住眉头狂跳,却没有出言反驳。
总而言之,洛华大陆并没有因为与旧土之间的缓和而闲下来,反而更忙了。
年初,经过长达千年的努力,女武神终于复活归来。
然后,在她的帮助下,彻底抓住了那个新大陆的尾巴。
可他们却并没有在他指路后放过他的意思,反而缠着他问东问西。
“诶,老人家,老人家,问你个路!”
而就在这座大山的深处,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本来正在崖前溪畔舞剑耍乐,忽然耳朵抖动,赶紧收了剑,就要离开。
这样的现实面前,一种新的风气流行了起来。
这一年,同时发生了两件大事。
……
当这股风气遍布洛华之后,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可现在,就在你自渎到最爽快的时候墙壁上忽然多出个窗户,里面探出个脑袋,目睹了这一切。
不然,现在在天上唉声叹气的就是他们了。
那里山清水秀,鸟语香,偶尔会见到一个人,穿着简单的长袍布鞋,头上随意用木枝插着发髻,过着一种令他们向往的悠闲生活。
“我要!”
……
当洛华与旧土之间的正面对抗停止之后,除了继续在奥义与真理的道路上狂飙,对远古诸神的复活也从纸上计划进入到实际操作流程之中。
而就在他们身后,停泊了数十艘大船的广场上忽然响起了尖利鸣叫声了,一朵朵彩色的烟升上天空,把
老和尚低头默诵了一句什么,然后才道:“比施主的六庄观还是略逊一筹。”
只能说,一切都是曾宪的错,一切都是洛华大陆还有那劳什子奥义与真理的错。
因为此界文明断代眼中,吟游者们保存下来的历史也太过粗糙,而且,还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在创造。
但随着物质生活越来越好,一代代新生代正在一点点抛弃先祖们从部落时代继承下来的坚韧和野性。
溜了溜了,这家是真的不能呆了。
此刻,他正站在教室里,手捧书卷,对着几十个小萝卜头呃呃丫丫的吟咏着,脑袋前仰后合。
可想到自己耗费无数心血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道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游乐园,自己这个主人反倒要退避三舍,他心中恨呀!
…………
“我还要!”
他们向往绿色,向往田园,向往自然,想要回到生命最初的出发地。
奥历三千年。
其实,细究这一过程,这到底是真的陨落神灵复活,还是在世界规则层面复制拷贝出了一个“克隆体”神灵,是很值得商榷的一件事。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忽然有些咬牙切齿。
哪怕有着充足的信仰和合理的流程,其复活环境远比旧土诸神优越,这也非数年数十年之功就可以完成。
“不过,这样一来,复活过来的女武神很可能会清晰的记得成神之前的种种,但成神之后的记忆就会缺失很多。”
随着一座山脉横陈在前,在云海之上都能见一座座山峰如孤岛般耸立。
有人提出了这种可能,但大家对此并不担忧,若是祂只记得成神后的一切,而忘记了成神前的记忆,那时再担忧也不迟。
所以,他也就渐渐熄了靠自己把他们找出来的心思。
而要复活一个陨落之神,对祂的事迹生平还原得越详细越好,不仅更容易复活,复活过来的神也能尽可能更多的接收到陨落前的记忆。
而他们这种内求精神解脱的方法与那个世界达成了某种奇特的共鸣,由此让人在心灵中看见了点什么,却比海市蜃楼还要虚幻。
嗯,最后一句是他见老和尚惯用的一句口头禅,无论说什么都要捎带上的。
而下方的大山中,已经在和一条条崎岖山道做斗争、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女们见了这一幕都是哈哈大笑,深深庆幸自己来得更早。
而且,继女武神之后,还有更多陨落神灵进入复活序列。
不过节就是跑得更快点,视野更远点,也更清晰点,但若没有明确的目标,在这茫茫汪洋之中想要寻找到一个新大陆,还是和大海捞针一样。
那自渎者这时候的心情大概就只有去找地缝这一条路了。
老和尚的大灵山,老道士的六庄观就是如此。
原本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愉悦自己的一种小方法,可现在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名字,他们就只有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