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与其费神猜测,不如中途下车去问一问母亲姚芳。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她愣是没底气,她害怕揭穿之后当真是一个露骨的丑相,她怕父亲真的和林振早年的文物盗窃、走私有关。
……
张敬臻忙完手里的活儿,猫着身子探过来,想听听早上验收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故事,结果两个办公室各自安静,还虚掩着门。
“又冷战?又吵架?”
付云东领着新同事几处奔波,见客户,谈单子,一回来就看见他撅着屁股,扒着门当小偷。
他压着步子靠近,挑着下巴按上他的肩膀。
“干什么呢,窃取机密?”
张敬臻手脚并用要来捂嘴,他急慌慌看向四周,幸亏没人。
他强拉着付云东弯腰,龇牙咧嘴的样子像个炸毛小狗。
“下次走路能不能出声?我应该随身携带一把伞,谁吓我我锤谁!”
付云东不受威胁,顺着他的方向窥看霍正楷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了个古董。
“你看,桌子上的那个东西像不像从博物馆里偷来的?”
付云东纵眉一扯,反应了过来。
“伞坊已经正式更名博物馆了,里面的东西除了工作人员轻易拿不到,不可能是他偷的……只可能是抢的。”
张敬臻嬉笑一声,分不清是自己脑子进了水还是他脑子没褶子。
“还是你分析的有道理,你说,主动举报会不会有好市民奖励?”
“你试试?”
付云东这么正经的人,竟然会无聊到配合他的玩笑,挺稀奇。
下一秒,正经的付云东直接推门而入。
与其在门口张望,鬼鬼祟祟不得真相,不如闯进门去,问个大大方方。
霍正楷刚好“啪”的合上文件,炯炯目光落在门口。
歪在门口的张敬臻不好意思不现身,傻笑着也走了进来。
“这是?”
霍正楷抿了一口茶,起身来到桌前回答问题。
“一个收藏品。”
付云东草草看了一眼,看不出名堂。
张敬臻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品鉴。
霍正楷知道他在装腔,这小子充其量只算半个外行人,他前几年喜欢非遗,浅学了些知识,淘了些小玩意收藏,但这种大件古董却没涉足太多,因此一眼难辨真假。
“谁的?博物馆送的?”
霍正楷感叹他想象力丰富,“想多了,我在钓鱼。”
付云东听懂了黑话,环臂而坐,打算看热闹。
“你的鱼是谁?”
“齐君伟和张双。”
“什么意思,这蓝不溜秋的罐子和他们有关?我……怎么看不太懂?”
张敬臻摸着下巴,盼着霍正楷主动解释点儿什么,他有限的脑细胞都贡献给工作了,现在没有多余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