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楷故意逗人,手脚并用,飞速比了个数。
林酒咽了两口唾沫,激动得心颤,“真的?”
“真的。”
她想,好多钱啊,原来红将已经有这么可观的营收了吗?
半小时后,霍某人双手枕着后脑勺,表情后悔。
他后悔自己告诉了林酒收入的事,因为她坐在地上,扒着手指,一直喋喋地喃喃着几个股东的分红比。
因为林酒订的是标间双人床,所以二人各睡一边。
眼下这一幕和他想象中差别太大,本以为是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攒了一兜子腻歪话可讲,不敢求相拥而眠,但起码不是现在这样。
财迷林酒已经彻底掉进钱眼的空子里去了。
他仰面看天花板,回味着她不在这两天的平淡:
饭菜寡淡,生活素然,干什么都缺乏力动力,蔫蔫的。
于是,只要一得闲,他就端着水杯往她办公室跑,佯装处理公事,好像一开门后就会看见她撑着下巴打盹,或是绷着后背端坐……
眼皮渐重,意识昏沉。
奔波的疲惫和空调运作的规律嗡嗡声引他坠入梦乡。
林酒激动过头,光顾着敲盘敲,再一回头,那边的人已经没了动静,只剩均匀的呼吸。
小怀表静躺在床头柜子上,她伸手碰了一手的冰凉。
心里的欢愉和喜悦一时难冷却,因为,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营收她已经思考好了明确的打算。
两成用来扩建手艺班,该完善的不能马虎,一成拿来当员工奖励,一成拿来……
霍正楷像是做了噩梦,薄唇翕动,惊喘的气息由剧烈到缓慢,无法分辨的鼻音像是在嘶吼。
林酒冷不丁被这挣扎的呓语吓了一跳,拎着心脏不敢入眠。
怀里一阵窸窣,霍正楷感觉自己做了个梦,似乎有只软呼呼的猫挤进了被子里,她不安分地蹭着自己的脖颈,要往脖子里埋。
翌日,回程的飞机上,身份扭转,霍正楷变成了那只粘人的猫。
林酒夜半投怀送抱,他心情舒畅,豪横挥手,将经济舱升级到头等舱,攥着林酒的手睡了一路。
空姐嘴角勾笑,为登对的二人送来绒毯。
飞机在云层穿梭,将距离拉远。
告别了过去,他们都要开始新的未来。
——
12月15日晚,小雨绵绵。
霍正楷接到了廖烽仓促拨来的视频电话。
两人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地相处过个大半个月,理论上也算至交好友,但廖烽不是一个随意拨视频电话寒暄闲聊的人,所以这通电话的目的,他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游戏上线之后,第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