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咱们哥俩依旧同路。”
听了姐夫王前进的答复,李胜利也没什么犹豫,拿起帆布包,就回去换装了。
老王给的军装,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军装,而是带着肩章的现役四个兜。
换好了军装,扎上带着枪套的武装带,穿起许久不穿的三接头,李胜利跟王前进郎舅,就一路到了陆总这边。
这次进陆总院里,李胜利郎舅也没去找老王,而是在医院门口打了电话,让人带着进了陆总南楼的病房。
冷冷清清的走廊里,三个人,踩着‘哒哒’的步子,就进了一间病房。
进屋之后,王前进伸手向外指了指,示意带路的,跟看管的人出去。
“这不好吧?”
带路的人,为难的看了王前进一眼,眼中带着闪烁,有些犹豫的拒绝道。
“三个数,滚出去,不然杀你们全家!”
先于姐夫王前进,李胜利冷冽的开了口。
这让趴在病床上的病家,猛的抬头看向门口这边,眼里的神光慑人。
“滚!”
见小舅子李胜利又动了无名火,王前进也没好气的喝了一声。
许多时候,人做了亏心事,遇上更蛮横的人,心里剩下的也就只有怯懦了。
混街面的,李胜利见的多了,这类物件,打不打、杀不敢杀。
遇上今天这事儿,就是想打小报告,都得回家好好思量一下,恐吓他们,不要太简单。
看着病房的门被关上,李胜利这才走到了病床跟前。
“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看着吊牌上的季川二字,李胜利无奈摇了摇头,说道:
“江湖游医而已。
军装,别人给的皮而已。
我来给您诊下脉,您不让我难做,我自然不会多生事端。
领导也得了膀胱癌,我算是主治之一。
领导受制于形势,将来怕是也如您一样,要过这一关的。
救命,面对癌症晚期,我是做不到的,但我有几副方子,可止癌痛。”
盯着面前依旧神光湛湛的双目,李胜利也不掩饰刚刚心中升起的杀机。
许多人、许多事,总要有个适可而止的。
这就是李胜利对街面上的人,不怎么留手的原因之一。
就跟姐夫王前进那小相好似的,背了人命官司,就别想好好活着。
即便那位偷偷逃去了草原,李胜利这边依旧让肖豹、顾民时常的关照她一下。
想活的好,逃出了他的视线,倒是没问题,逃不出去,弄不好就会喂狼的。
听着李胜利的说辞,病家季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有些无力的伸出了手。
试过脉象之后,李胜利说道:
“我大致有了眉目,方子我会留在陆总的。
自然有人为您熬药、送药。
不要怕药会断了,药断了,有的人会没命的。
我只是个心有难平意气的小年轻,原则什么的跟我无关。
即便有关,将来我也逃的过去。
许多事,您不理解,就问这位小年轻吧。
他爹,是您部下……”
诊脉之后,李胜利起身就走,至于病家要问王前进什么话,就跟他没多大关系了。
出了病房,李胜利也没
“你们俩,一个家里九口人,一个家里四口人。
不想自己跟家里人出事儿,以后就老实点。
咱们都是混世道的,别说什么祸不及妻儿。
真惹了我,我一点点撕碎你们……”
留下几句让两人无所适从的话,李胜利踏着来时的‘哒哒’声,就找到了陆总的老王。
看着突然出现在南楼的李胜利,老王若有所思的望着刚刚病房的方向,眼里也多了许多的无奈。
“胜利……”
看着嗫嚅的老王,李胜利依旧摇了摇头,这种无奈,他一样也有的。
“老王,有些事,瞒不过我的,这事儿上,你不实在了。
放心,上面那俩,我警告过他们了。
你要做的就是看住他们,人不对,
这是几份治癌痛的方子。
用鼠妇的那个方子,内服、外敷对缓解肝癌的癌痛有奇效。
加了元胡的方子,跟你们的止疼药差不多,但没有成瘾性,效果也更好一些。
这几个方子,尽量不要扩散出去。
病房那位,先用鼠妇的方子,我看他有些营养不良了。
熬药,找老张他们,以后根据脉象来的增减,老张也是可以的。”
将方子大致给老王说了一下,李胜利也就没在陆总多待,而是出门坐在了车上。
这事,王前进干娘那边虽说首肯了,还有医疗组下的通知。
但有些事做起来,还是要有分寸的。
病房内外的那两个,李胜利可以威胁一下,陆总这边的人,就不好这么办理了。
隔墙有耳、隔篱有眼这种事,现在也是常态。
在车上等了没多久,双眼赤红的王前进,也上了车。
“老李,亏得听了你的劝!
这事儿,唉……”
重重的一叹之后,心潮难平的王前进,也没在陆总多待,开着车就回了四合院这边。
“老李,那位交待给我几件事,我要先回家给老王请示。
让傻柱做一桌,今晚我找你喝酒……”
留下这么句话,王前进就匆匆的开着车走了。
心气难平的李胜利,依旧不去坐诊,给傻柱打了招呼之后,还是独自坐在家里想事。
晚上,王前进如约而至。
看着面前的小舅子,王前进头一次给他鞠了一躬,说道:
“老李,老王说,你这是在给我谋生路。
我虽说不清楚内里,但老王说了,让我好好谢谢你。
要是您老觉着我心不诚,再不,我给您嗑一个?”
看着不明就里的王二愣子,李胜利扶起躬着身的姐夫说道:
“姐夫,咱们算是亲郎舅的。
认干娘的营生,是我出的主意,自然要保你的。
只是这事,本就不是为了保你的,而是跟我之前说的一样。
不做些什么,心气难平的。
即便如今做了,心气一样难平。
想必那位也是一样,只是心有不平气,又能如何呢?
只能随行就市而已,一切形势说了算。”
没有多问王前进帮着做了什么事,李胜利拉着姐夫就上了桌。
这次,桌上的酒多了一瓶,一人一瓶,也算是适量。
谋一场宿醉,李胜利不敢,王前进也是一样的。
外面风雨依旧,敌人依旧不少,丢了谨慎,就跟丢了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