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芳阁。
为什么会不知不觉又到这里来?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过了。
萧景云走了进去。
金凤仙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萧景云,直接上前说:“卿容姑娘已经睡下了,要不要我去把她叫起来?”
萧景云冷冷的眼光看向这个人:“我说过要找卿容了么?”
这人不敢说话了,卿容是上头金老板吩咐过云王要的人,怎么这一次不是了么?
萧景云自己要了一个包厢,坐下来的时候心里烦躁,看着面前站的几个女人,随便指了一个。
这个女人很会说话,柔弱无骨地坐在萧景云身边,问:“公子是心里烦闷么,唯有酒解千愁。”
说着,她就亲自给萧景云倒了一杯酒。
萧景云直接扳过眼前浓妆艳抹的脸,拿着酒杯就往这女人嘴里灌:“喝光了它。”
女人摇着头,大半的烈酒全都从嘴角溢了出来,只有一部分进入咽喉,热辣辣地划着嗓子,她俯身开始剧烈地咳嗽着。
萧景云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精致的白玉杯碎成了渣:“滚出去。”
这女人连忙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他是洪水猛兽,谁都恨不得离他十米远。
“去,把卿容给我叫来。”
看,还是卿容吧。
金凤仙的手下也算是有眼力的,早就让人去通知卿容起来候着了。
卿容看见萧景云拿着酒瓶灌酒,踩着一地的碎片,走过去想要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别喝了。”
萧景云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很奇怪,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为了喝酒作乐,你倒是奇怪,不让我喝?好,我不喝,你把这壶酒喝了,我就不喝了。”
卿容看了萧景云一眼,拿过酒壶,里面的酒液哗啦啦地倒入口中,热辣地从喉咙滑过,她的眼睛都辣出了眼泪。
萧景云用手指抹了一下卿容眼角的泪:“怎么哭了?我有欺负你么?”
卿容把酒瓶放在一边,抑制住猛烈饮酒给胃里带来的不适感,说:“我现在喝完了,你不要喝了。”
萧景云的目光落在卿容手腕上一条疤痕上,丑陋的疤痕。
卿容注意到萧景云的目光,就想要用衣服盖住,却被萧景云握住了手肘。
“可还疼?”
卿容摇头。
“还自残么?”
卿容自嘲地笑了笑:“不会了,这道疤痕就是提醒我,我永远都不会了,命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留着,我自己做主。”
萧景云问:“你还想出去么?”
卿容愕然抬头,嘴唇有些抖:“您是何意?”
“你说的,要自由,”萧景云看着卿容,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卿卿,你说的,要自由……”
卿容抬起头,看着萧景云。
“但你的自由,我不会给,哪怕你在我身边捆一辈子……”
说完,萧景云就向前面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