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中,厉青珏不知从哪摸出一枚戒指,他循着季荷的左手,准确地将小巧的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磨着她的唇说:“我要一个名分。”
手指冰凉,季荷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着光的钻戒,尺寸刚刚好。
她挽唇一笑,抬手重新勾住厉青珏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应允他,“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名分。”
从民政局出来后,季荷一本正经地朝厉青珏伸出手,说:“厉先生,恭喜你,终于娶到你最爱的女人了。”
厉青珏嘴角扬起春风,他伸手握紧季荷的手,同样祝贺她,“厉夫人,恭喜你,终于嫁给最爱你的男人了。”
“也是我最爱的男人,”季荷上前一步,勾住厉青珏的脖子,踮起脚尖,悄悄告诉他,“我爱你,老公。”
厉青珏抱紧季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抱进了怀里,此刻,他体会到无限的满足感,喉咙里那六个字滚了又滚,终于能够说出来了,“我也爱你……老婆。”
最最简单的字眼,却藏着最最深沉的爱意。
“我们结婚了,”寒冬腊月里,季荷以新的身份依偎在厉青珏怀里,他大大的怀抱是她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了……你有名分了,老公。”
原来结婚的感觉这么神奇,心里那份归属感突然有了保障,她好像被赋予了一种权利,可以理直气壮地跟所有人说厉青珏是她的男人,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和他的家。
“你有老公了,厉夫人。”厉青珏将下巴抵在季荷的脑袋上,轻轻地蹭着。
她终于完完全全地跟他扯上关系了,谁也不能破坏的关系。
厉夫人……
很好听的一个称呼,季荷很喜欢。
她微微抬眸,感受着脑袋上那一阵阵亲昵的磨蹭,舒服又暖心。
最近,她发现厉青珏越来越喜欢蹭她了,各种蹭,随时随地,像一只慵懒的大黑猫,撒着娇求爱抚。
坐上车后,季荷问厉青珏,“我们现在去哪?”
厉青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回答她,“去挑你喜欢的婚纱。”
“婚纱?”季荷有丝意外,安排得这么紧凑。
厉青珏接着说:“有几套我觉得还不错,叫设计师调整了尺寸,待会你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欢。”
季荷更意外了,他什么时候瞒着她去看过婚纱了?还已经叫设计师修改过了?
她不由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厉青珏目视前方,唇角扬起一个耀眼的弧度,他说:“大概,从我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
从那时起,看到戒指他就会想起季荷那根细细白白的无名指,看到婚纱他就忍不住想象季荷穿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他还去看过结婚请帖,看过喜糖,看过新娘捧花,也去看过各种适合办婚礼的教堂。
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在脑子里构想过无数遍了,就等着实施的那一刻。
看着阳光下厉青珏那张坚定又满怀期待的侧脸,季荷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疑问,“厉青珏,如果我跟别人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厉青珏嘴角的弧度渐渐趋于平缓,注视着前方的眼神慢慢有了变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字字沉稳地回答:“我会想方设法把你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