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十七个世界任务完成(2 / 2)

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心中,“他果然是佟佳皇后养大的,始终不如在她身边长大的老十四。”,的想法越强烈。

她睨着他,语气轻慢地,

“起来进去吧,别叫你皇阿玛久等了。”

胤禛早已习惯德妃对他的态度,内心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嗯”,起身,就进了康熙帝的寝宫。

胤禛绕过风屏,在康熙帝床前行跪礼。

“儿臣参见皇阿玛。”

康熙帝微抬手,语气虚弱,“起身吧。”

胤禛站起身,“不知皇阿玛有何吩咐?”

康熙帝慢慢坐起身,靠在高枕上,“吩咐谈不上,只是想和你说些父子之间的体己话,现在不说,朕怕没有机会问你了。”

胤禛神色一凛,跪地叩首,“皇阿玛万安、福寿无疆,何来无机会之说。”

又抬起头,“皇阿玛,要问儿臣什么,儿臣必以实相告。”

康熙帝虚弱地,“朕问你,你避朝,藏身在圆明园做个闲人,是在韬光养晦吧。”

胤禛自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皇阿玛英明。”,眸光微转,不卑不亢,“儿臣确实存在韬光养晦、藏自身锋芒的想法,但也是不想与兄弟们起争执,生了嫌隙,怕最后连兄弟情分都没了,闹得不好收场。”

康熙帝叹了一口气。

儿子们的争夺他都是知道的,也很后悔当年早早立下太子,让自己优秀的儿子在争夺皇权中自甘堕落。

而如今,皇位的继承者,他早就在心中定下了人选。

这个人选,除了有手段、谋略外,必须爱国爱民、有责任心、有勇往直前的决心和毅力,还有仁德之心。

就刚刚胤禛的回答,他很满意,“这些年……你所做的事情,朕都看在眼里,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朕心中有数。”

“会藏锋芒、懂兄弟情分是好事,但有时候做事还是得拿出魄力来。”

胤禛轻应了一声,“是。”

康熙帝轻咳一声,知道胤禛已经做得很好了,将心比心,他未必能做得比胤禛好,一时间,有些感慨,“这一点上,朕觉得你比朕做的好。”

有时候退让,未必不是在维护兄弟情?

胤禛实话实说,“皇阿玛疼爱兄弟,又孝敬太皇太后、皇太后,仁德之心,大家有目共睹,也是儿臣学习的榜样。”

“罢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康熙帝叹息一声,继而开口,“还有一事,朕要嘱咐你。”

“皇阿玛请说。”

“朕知道,底下的阿哥们都很优秀,要不是生在皇室,也都是个好的,也不会生了狼子野心,往后他们若是守己本分,过去做的事,你便既往不咎。……”

康熙帝话未说完,剧烈咳嗽起来。

寝宫内,只有康熙帝和胤禛两人,所以胤禛走到康熙帝身前,替他顺背。

康熙帝抓住胤禛手臂上的衣料,气息稍微顺畅些,断断续续地开口,“若是变本加厉,老四,你便不必留情面,但答应朕,务必要保留他们的性命。”

胤禛眉间萦绕着淡淡的忧伤,“儿臣记住了。”

他看着病态的康熙帝,即使从他的话里猜到他就是皇位的继承人,但此时也表现不出喜色来,毕竟康熙帝是他小时候崇拜的对象,他高大伟岸的形象仿佛还历历在目。

胤禛从康熙帝的寝宫退出来,有了康熙帝的叮嘱,安心回圆明园等待三天后的祭天大典。

*

三天后,胤禛身穿朝服,去了祭神殿。

沛柔知道康熙帝快不行了。

为了胤禛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她领着提了食盒的丫鬟,去了畅春园。

李德全接过丫鬟手里的食盒,进了康熙帝的寝室。

他本以为万岁爷只是不好拂了四福晋的一番心意,让他拿进去,就放着,没想到万岁爷真的要尝尝四福晋送来的糊糊和甜水。

康熙帝本吃不下东西,如今竟将四福晋带来的食物都用完了,他感觉疲惫不堪的身体得到了缓冲,颇为感慨,“老四福晋贤良淑德,往后必能做好一国之母。”

李德全见之,高兴地应和。

胤禛祭天大典回来,康熙帝并未驾崩,而是在几日后,十四胤禵赶到畅春园,与所有皇子、几个重臣和妃子围守在他床边,听着李德全念完传位圣旨驾崩的。

当李德全手持满、汉遗诏,念雍亲王继位时,德妃、胤禵和胤禟皆是一愣,还抬起头来看向病床的康熙帝。

康熙帝并未阻止,德妃才知道自己会错了皇上的意思;胤禵才知道,额娘快马加鞭传给他的信,说皇阿玛要传位给他,让他快点赶回京城的消息是错误的;而胤禟是觉得他们党上位,是彻底没希望了。

胤禛就此顺利继位,等守孝期一过,他力排众议要给皇后补办婚典,而不是只行皇后册封礼。

至于国库问题,京城周边兴起的繁华商铺所缴纳的工商税,足够填补亏空,而办婚礼的银两,全由胤禛支付,所以大臣们也不敢有意见了。

又是婚礼,又是册封礼,一场下来,就到了夜间。

两人坐在喜庆的龙床上,胤禛真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时候的青涩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总是就这么看着高贵美艳的皇后。

沛柔弯起的嘴角放松了下来,虽然她是皇后,但此时她也是胤禛的妻子,扭捏、包袱什么的,就被扔到了一边。

她主动褪去自己的鞋袜,往里靠了些,在胤禛期待和心动的目光下,将小腿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阿禛,走一天了,累。”

那一室的暧昧氛围,败在了她身上。

胤禛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真的给她捏脚,手法得道,手劲轻揉。

十几年的相处模式,并不会因为他成了九五之尊,而有所改变。

胤禛捏着捏着,身旁人偶尔发出的轻哼声,让他心猿意马,火烧火燎时,便将她扑倒了,“柔儿,玩火可不好。”

低沉、暗哑,透着克制的隐忍之声。

“得灭。”

*

后宫没有年氏,又有岳钟琪与年羹尧分庭抗礼,年羹尧做事也不敢胆大妄为。

胤禛继位正统,八党想挑事,也不敢明目张胆,私底下想用绿芜与胤祥一事,拉胤祥下水,动摇胤禛的皇权。

但他们没来得及告发,绿芜的户籍就被胤禛转变了,而他们几人遭到了打压,此后再无翻身之地。

前朝与后宫,一时间平衡得很好。

雍正年间,出了唐朝所拥有的盛世。

n年后,皇帝驾崩,弘晖继位,沛柔离开此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