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迪飞赶忙上前一步,挡在华长利身前,毫不示弱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早就认识了。今天我过生日,特意把长利哥请来陪我。”
杨大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满是轻蔑与不屑:“好啊,好啊。迪飞,你知道这小子是什么身份吗?他不过就是个开车的司机,他哪点能配得上你?” 说罢,他斜睨着华长利,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嫌弃 。
杨大光此刻满心都是对这个外甥女的怒火,可他心里清楚,冲唐迪飞发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这股无处宣泄的愤怒,最终让他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姐夫——那位县委书记。他气冲冲地来到姐夫家,一心想着要找姐夫讨个说法、算笔总账。
他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不停地在心里质问:自己到底怎么了?论能力、论资历,哪一点比别人差?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进入县委常委班子?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关乎着他的前途和政治抱负,可如今却成了泡影,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姐夫不知从哪儿拿到了那段他和毕美丽在一起的视频。一想到这个,他就坐立难安。
那视频里的画面,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仕途可就全完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要命的视频到底出自哪里?是被人故意算计、暗中拍摄的,还是偶然间泄露的?这个谜团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焦虑万分,也让他对姐夫的怨恨又多了几分。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姐夫,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哪怕是大闹一场,也得把心里的憋屈倒出来 。
看到杨大光那副吹胡子瞪眼、气鼓鼓的模样,华长利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知道他此番前来,纯粹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眼看到手的县委常委之位飞了,杨大光怎会甘心?这口气怕是憋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华长利心里也不禁泛起一丝忐忑,他侧过头,轻声对唐迪飞说:“迪飞,家里来了客人,不太方便,那我就先告辞了。”
唐迪飞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刚才与华长利相处时的温柔甜蜜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打着转,今天又是自己二十二岁的重要生日,她满心渴望能有这个喜欢的人陪伴在旁。她怎么舍得让华长利就这么离开呢?
此刻最该走的明明是杨大光,可她又不敢,也不能直接把舅舅轰出去。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华长利的手,手指微微用力,仿佛生怕一松开,华长利就会消失不见。她的眼神中满是祈求,急切地说道:“长利,要不这样,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华长利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犹豫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杨大光鼻子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阴阳怪气地开口:“华长利,你可真是你们那位美女书记的得力助手、冲锋陷阵的先锋啊!现在好了,你们的目的达到了,你的美女书记马上就要进县委常委了,你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吧?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们俩凑在一起,指不定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充满怀疑和敌意的目光,在华长利和唐迪飞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要把两人看穿,找出点不可告人的秘密来。
杨大光直勾勾地盯着华长利,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突然发问:“毕美丽没给你打电话呀?她被我开除了。”华长利闻言,心里猛地一震,但多年来养成的沉稳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毕美丽是你雇的员工,给你开车,你开不开除她,那完全是你的决定,和我确实没什么关系。”
杨大光冷冷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接着便转头对外甥女说道:“迪飞,这小子你可千万不能轻信。就前几天,我还撞见他和我的那个女司机关系暧昧得很,也不知道他俩私底下到底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唐迪飞听到这话,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华长利。贝美丽她是见过的,那女人长得妖冶艳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在她印象里,那可不是个能轻易靠近的主儿,更何况还是自己舅舅的情人。她满心都是疑惑与愤怒,急声对华长利质问道:“华长利,真有这事吗?”
华长利此刻只觉百口莫辩,解释吧,似乎越描越黑;不解释吧,又怕唐迪飞真的误会。就在他进退两难,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唐孝义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