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的孙子,不出意外的话他之前应当在里面上学。
哥哥喜欢读书,爹娘当初很是托了些关系,又花了不少钱才把他弄进去。
学海书院里面的学生,几乎都是京城贵族子弟,像哥哥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是挺熟的,你不会要让我回去读书吧?”陈十一一脸警惕。
陈宝珠笑得像个人贩子:“这次我哥哥回去上学,你跟他一起去,至于用什么身份随你。”
“不去!”陈十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爷爷派来的了,当初她就是为了不去书院才离家出走的。
见他拒绝的干脆,陈宝珠收起笑容:“你如今是我陈家的护卫,哪有领了工钱不做事的?”
陈十一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自己确实是理亏,但去学院这件事真得是太痛苦了!
“那你给我派点别的活干,再累都可以。”他开始讨价还价。
陈宝珠自然不会同意,毕竟哥哥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我需要你去学院,帮我看看我哥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若是不想上学便偷偷跟去,只要确定他在书院的情况就行。”她说道。
其实也可以叫风行他们去,只是学海书院的护卫还是很厉害的,突然出现一张陌生面孔定会被发现。
陈十一瞪大双眼:“你早说是这事嘛,包在我身上。”
只要不是去念书,别的事都好说!
他放松下来,甚至准备伸手去揽陈宝珠的肩,最后似乎意识到面前站着的是个女子,他一转弯就把手拍在了子墨肩上。
子墨内伤还没好,差点被他一巴掌拍吐血。
子轩在旁边,想伸手去护住弟弟,又碍于陈宝珠在旁边,只得将手收了回去。
解决了一桩大事,陈宝珠的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她弯起唇角:“你们在我面前不必这般拘谨,不说正事的时候你们大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
“是。”几人抱拳。
陈宝珠:“……”
得,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也是白说了。
恰好有丫鬟过来叫陈宝珠去用膳,她便顺势离开了。
饭桌上,陈鸿深将一间酒楼的房契递给了陈宝珠:“你之前不是说想学着做生意吗?这是家里最赚钱的一间酒楼,里面的掌柜跟了我十几年,你可以去试着管一管。”
这是把自己当孩子哄呢,一家成熟的酒楼,有固定的客源还有个老掌柜,自己去了管什么?坐着收钱就好了。
“这家酒楼您还是自己留着吧,女儿想要那种快倒闭的,未必要酒楼,成衣铺子、香粉铺子、首饰铺子都成的。”陈宝珠将房契推了回去。
陈鸿深皱眉:“给你经营不善的铺子,那不是打击你的积极性吗?到时候你管两个月铺子就倒闭了,你去哪里体验做生意的乐趣?”
这是不相信她能做好了?
不过也是,毕竟她从来都没做过,爹爹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陈宝珠只能拿出杀手锏了,她给父亲夹了一根鸡腿,然后撒娇道:“爹爹,您就相信宝珠嘛~若铺子真倒闭了,女儿就整天跟您学习,定要学出个样子来。”
陈鸿深哪里经得住女儿这般撒娇,他一边将鸡腿往嘴里送一边对旁边的小厮说:“让陈掌柜把西街角上那间脂粉铺子给宝珠。”
西街的人很少,那边几乎没什么女子会去逛街,开个香粉铺子会有倒闭的迹象也实属正常。
陈宝珠已经想好要把香粉铺子改做其他生意了,之后的一段日子且有得她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