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朱琳姐姐请我们吃冰棍,奶奶就请我们吃西瓜。”
“好了,好了,电话给我。”郭春花看一眼时间,立马接过了电话,说道:“小锋,差不多50秒了,挂了啊。”
“好的,阿姨。”
挂断了电话,付了钱,陈锋骑着车前往塘沽,半路上给车斗装了十几个罐头和几根干人参。
“咦,孟小二、赵晓珊,上车。”
离开城市不远,刚好碰到提着袋子,挤在一辆自行车上的男女。
“陈同志。”
赵晓珊开心从车尾下来,坐进了车斗里,把东西放在了底部。
“我就不上来了,我跟在后面。”孟小二憨厚说道,用力蹬着二手破旧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应该有不少年了,横杠都生锈了。
“上来吧,把自行车挂在侧面把手上,你坐在后面。”陈锋笑道:“距离镇里还有一段距离,路况又不是很好,上来省点力气。”
孟小二这才上车。
“你们这是去城里买东西?”
陈锋闲聊道。
“对啊,我爹在家里,没有什么病人,我就和师兄一起去城里逛逛,顺带给我爹买了几尺布和一些药。”
赵晓珊有些高兴道:“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这下应该能在五点前赶回去。”
“我爹规定五点必须回去,不然迟到了,又要骂我们。”
“其实我们都是大人,干嘛管得这么严。”
陈锋忍着笑说道:“你们师兄妹还没结婚呢,坐在一起,万一天色暗了,遇上某些混球给你盖上耍流氓的帽子,你和师兄都会遭殃的。”
这不是吓唬人的话,天下这么大,总有一些黑警以及坏民兵干这些断子绝孙的事。
天黑前回家,该预防还是要预防。
赵晓珊、孟小二脸色一红。
他们青梅竹马,早就有了意思,只是赵东山还舍不得女儿出嫁。
换成普通乡镇人家,十六岁结婚不少,当前的法律管不到。
“小二是哪里人?”
陈锋一句话说得他们两个支支吾吾害羞起来,只好自己没话找话说。
“我是孤儿,我师父好多年前去采药,在一个路口捡到我的,等了好久都没能找到我父母,只有一个玉佩,正面刻着孟,反面刻着二。”
孟小二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叫做孟二,不过师父觉得这名字太难听,给我加了一个小字。”
陈锋很赞同道:“孟二的确有点二,加个小字,变成了小二,一听就是我们人民群众的代表。”
“哈哈!”赵晓珊忍不住笑起来。
塘沽距离天津城不远,陈锋速度也不慢,很快把他们师兄妹送到了诊所。
赵东山正在门口和朋友聊天。
赵晓珊看到父亲,少女开心举手道:“爹!”
赵东山回过头,看到陈锋送女儿、徒弟回来点点头,几个蹲在边上的小孩子纷纷站起来,羡慕看着坐车回来的赵晓珊。
“小陈同志,谢谢。”
“没什么,顺路的事情。”陈锋停下车。
赵东山接住女儿买的东西,孟小二把自行车取下来,准备推到后院去。
“赵医生,我还要去我舅舅家,先走了!”
“不喝点茶水吗?”
“不用。”
“那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