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我想看看到底是谁。”
上官陶琬的脚步很沉重,她一步步的走过去,眼神中带着一抹雀跃,紧接着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抓人的惊奇之中。等到他看见来人之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怎么是你?”
欧阳天的低着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是故意让上官陶琬发现的,不然自个的轻功岂不是白学了。好说歹说,在京城之中自个的轻功也是排在前五名的。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
上官陶琬无视欧阳天的存在几乎不可能,没想到一别几日他又出现了。主动去太白楼寻他的时候却是不在,没想到今个自已找上门来了,还真是稀奇。
“怎么,难道你没话要当着我的面说吗?”
上官陶琬想无视欧阳天的话,谁叫他总是神出鬼没,而且总是在人最防备的时候出其不意。这样的人怎么算得上朋友,如果再次暗算的话自已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如此一来事情反而出现了戏剧性的一面。
“我是不知道小侯爷嫁到有失远迎,还请小侯爷恕罪。”
上官陶琬的话带着浓浓的酸味,似乎很不希望看见自个来似得。欧阳天觉得不请自来也是个性使然,随遇而安才是最难能可贵的,现如今也是如此。不想让上官陶琬认为自个是个小气的男子,为此他摆摆手让她起来了。
“以后不用行礼了,本来我们就是平辈,不需要。”
上官陶琬打量着欧阳天,似乎他没有一丝怒气,什么都不去想也能知道欧阳天的目的。他绝非是以为过来大胜招呼那么简单,为此她谨言慎行起来:“小侯爷有话直说,我自当为小侯爷解疑答惑。”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太见外了,纵使在欧阳天看来眼前的女子很有性子。套近乎套不上了,现在直接换了一张陌生人的脸,看来她真是较真了。不慌不忙地绕着女子溜达了一圈,紧接着指着她的脸蛋说:“七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可是你连累我的。好端端的被你拉下水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要解释当然有,不过我希望小侯爷借一步说话。”
欧阳天不想她在被人误会,只好拉近了距离简单地说起来:“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接受,这里人多嘴吧,眼线不少,你还是格外小心微妙。”
“小侯爷怎知我们府中眼线最多,莫非……”
看着上官陶琬的怀疑他故作不知,反而不停地扇扇子试图平息内心的愤怒。紧接着他扫了一眼面若桃花的容貌,这才发现原来她也有赏心悦目的一面。
上官陶琬福了福身子直言不讳起来:“我很好奇小侯爷来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