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水蜜桃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阿焕的身影,说不好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本来不在意的变成在意的,在意的真的在乎起来也没有什么差别,她喃喃自语起来:“应该看到我给的信了吧?”
此时的紫衣男一门心思都在比试上面,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谁会更有把握赢得这场比赛,看着四哥和欧阳对立的态度,他不由得眯起眼睛微笑起来。紧接着露出观战的态度,最后的看着他们动起手来,紧接着望着他们手指上的东西越发加快了。
他最近在修炼一种快要失传的指法,紧接着他的全部真气都在身上的经脉游走,紧接着他看着四哥的剑法比起之前还要精准,忽然担心起欧阳来。
“没想到四哥平时也不是到处闲逛,还是把心思放在了习武上。不让这套剑法按照他的年岁是不会这么精准的,看来欧阳真的不简单。”
这么想来事情有了突破性的发展,欧阳天的扇子直接迎上了对方的手臂,紧接着他们的身子各自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就在此时一只信鸽落在地上引起了紫衣男的主意,紧接着他蹲下来把信鸽抱起来,紧接着打开了里面的信。
看信的表情立刻变了,而且变化的很快,本来对比试就带着一种好奇的心情,并不觉得是真的比试,可是现在好了,反而有了借口可以早点离开。为此他看着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个人言语起来:“你们慢慢比试,我有事出去一趟。”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在不知道就是傻子了,因此她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之态,看着停下来的两个人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是真的有事。”
欧阳天看着他手里的信顿时露出一种不在意的感觉,无所谓地说道:“你去吧,反正你现在是重女轻友。”
“随便你如何说,我是真的有事情需要离开,你们的比试慢慢来好了。四哥,反正你和欧阳一直打倒太阳落山都是可以的。”
“我才不希望他留下来,倒是你,真是会选时间离开。”
紫衣男露出淡然的神色,看到四哥不高兴只是暂时的,他放飞了信鸽说:“以后我请你们喝酒,这次谁要赢了,我连续在太白楼请三天也是无妨的。”
“话可以你自个说得。”欧阳天眯着眼睛问。
“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阿锦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前,反而露出了凝重的眼神,他带着玩味的笑容盯着手里的剑,紧接着喃喃自语起来:“欧阳,看来阿焕对那个姑娘很用心,你是否觉得两个人相配?”
一句话直接问的欧阳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