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位老者。一位留着花白胡须,身着灰布长衫,正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想当年,漠北屡屡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那远在幽州的表弟,就是在一次战乱中丢了性命,如今他们竟要求和,真不知是何居心。”
对面的老者,身材微胖,身着藏青色短衫,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是啊,这漠北向来狼子野心,反复无常。虽说如今求和,可咱大唐也不能掉以轻心呐。不过,若真能借此换来长久和平,倒也是天下苍生之福。”
这时,邻桌一位年轻的书生,忍不住插话道:“二位老丈,依晚辈之见,漠北求和,定是我大唐国威震慑,使其不敢再肆意妄为。
如今我大唐国力强盛,兵强马壮,那漠北自知难以抗衡,才出此下策。”书生说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壮汉,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哼,书生之言,虽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可全信。那漠北人野性难驯,说不定是在积蓄力量,等咱们放松警惕,又会卷土重来。
依我看,不如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其彻底剿灭,永绝后患。”壮汉说完,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有人说道:“对呀,不能便宜了那些漠北蛮子,让他们尝尝咱们大唐的厉害。”
也有人担忧地说:“可若是再战,又不知要有多少子弟兵血染沙场,百姓们又要受苦了。”
一时间,茶楼内议论纷纷,各执一词,莫衷一是。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时,楼梯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腰系蓝色丝带,手持折扇的公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下来。这位公子面容俊朗,气质不凡,身后还跟着一位书童。
公子走到大厅中央,微微抱拳,向众人示意,说道:“各位,且听在下一言。漠北求和,此乃大事,关乎大唐国运,不可草率论断。如今我大唐以仁德治国,四海之内,皆向往之。
若能以和平之法,化干戈为玉帛,使边境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实乃善举。但同时,我大唐也当居安思危,加强边防,不可懈怠。如此,方能保我大唐长治久安。”
众人听了,皆觉得有理,纷纷点头称赞。那壮汉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公子说得在理,是俺鲁莽了。”
茶楼里的气氛,渐渐从激烈的争论变得平和起来。人们继续谈论着漠北求和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从边境贸易的繁荣,到文化的交流融合,从百姓生活的改善,到国家未来的发展。
窗外,阳光愈发灿烂,洒在长安的大街小巷。街头巷尾,依旧热闹非凡。
人们的脸上,虽还带着对漠北求和的种种猜测和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和平生活的期盼。
虽然民间的讨论没有朝堂上那么激烈,却也表明了普通百姓的态度。
虽希望和平,却也因为之前漠北人的种种行为,心中有无尽的担忧。
当然了,百姓的讨论和担忧,最终决定不了李世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