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哭喊打闹……”
“跑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易小姐衣衫破烂哭哭啼啼从休息室出来。”
“她鞋子都跑掉了,丝袜被撕破,披头散发,梨花带雨,上半身只剩下几块单薄的布料遮掩,好像受到了侵犯。”
“接着,就看到了我爸和几个易家子弟打了起来。”
“我想冲
过去看两眼,谁知刚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天台上了,被易雄壮抓在手里威胁我爸。”
说着说着,韩嫣又一次哭了起来:“我想要和我爸一起跳下去算了,却被他一直捏在手里,没有一点求死的机会。”
“他要我做他的战利品,做他女人好好伺候他,我不肯,他就把我卖到白金海岸。”
“我一直被那么多人看着,想要求死都不行,上台之前,我还被打了麻醉药……”
韩嫣哭声越来越大,捂着脸泣不成声,这一天的经历,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从天堂坠入地狱,不过如此。
“灌酒,要挟,推搡,拍卖,这里面的水,挺深。”
陈天南声音沉重,转头看了一眼夜莺:“能不能查到酒店的监控?”
“我尝试过入侵,酒店的监控已经被易瑶瑶拿走了。”
“易瑶瑶说要留存证据控告韩克新一家子,哪怕人死了,也要他们巨额赔偿。”
“只是,易瑶瑶不是拷贝,而是把储存卡全部拿走。”
“警方找易瑶瑶要监控,她说看着做噩梦太过害怕,直接烧掉了。”
“这件事,易瑶瑶是受害者,警方也没有办法。”
“所以,暂时找不到监控还原真相。”
夜莺眼中杀机闪现:“老大,要不我现在就把易家全家抓来审一审?”
“先不用,
慢慢来。”
陈天南语气平静:“我父亲的仇,韩克新的仇,要报,但不能报的稀里糊涂。”
“有些人狼狈了这辈子,吃了一辈子的苦头,总不能,还带着冤屈离开人世。”
陈天南指的,是陈光远。
“明白。”
夜莺点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坐在前排的姬康神情犹豫了一下,转过头问道:“陈大哥,你说,那个刘三川会甘心为我们卖命吗?”
他十分清楚,那些人就是滚刀肉,只要有一丝翻盘空间就会搞事情,与其留下当做祸患,不如一刀宰了。
况且,刘三川是易家手下,让他去抓易家的人,很有可能带着易家大批人手前来攻击。
“当然不甘心。”
陈天南淡淡出声:“只是,他没得选择!”
那一枚银针虽然比不上苗疆的蛊毒,但也不是刘三川能够化解的。
银针是特殊材质做成,进入血管之后就会软化,现代仪器也探视不到,取不出来。
只是当事人会有十分清晰的感受。
“放心吧。”
陈天南再次一擦韩嫣的泪水:“明天,他一定会乖乖把易雄壮带过来。”
“我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韩嫣身躯一颤,突然伸手用力抓着陈天南手臂:
“陈大哥,陈大哥!”
“我……我想亲手杀了他!”
“好!”
陈天南没有丝毫犹豫。
血债,需要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