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此时家主还没有发话,他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去拦着秦元。
秦元也没有等待相至的决定,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管家。然后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祠堂。
这个祠堂里挤满了三家的后人——自从苏氏出事之后,苏家人越
来越少了,这样的场合,一般都是其他三家做主——竟然没有人上去阻拦。
很快,秦元就走到了苏因身边的位置上。
相至面色不善道:“苏总,你这个丈夫有点不守规矩啊。”
单奇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对啊,无论怎么说秦元都只是个上门女婿,是苏家的外人!你平时怎么喜欢他都可以,可是现在列祖列宗和长辈们都看着呢,可不能不守规矩啊。”
蔡栋琪倒是保持着沉默,但是他的小眼睛转的飞快,想必也不会赞同苏因。
其他的长辈们更是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纷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苏氏出事之后,家中就没有长辈了,苏因一个小辈站在人群中间,有些势单力薄。
若是换做几个月前,苏因一定会忍气吞声的向大家道歉,不仅如此,回去后也一定会斥责秦元不是规矩,让她丢脸。
但是现在呢,从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之后,苏因见到了秦元的厉害,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所以她坦然有骄傲的看着丈夫走来的身影,不以为意的说道:“为什么上门女婿就不是自己人了?不好意思,苏氏可没那么多讲究,要是触犯到诸位
长辈了,还请去和我丈夫说。”
祠堂中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相至平时自认为是四家之首,此时也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苏因挺直腰板,向周围一个个扫去,每一个对上她眼神的长辈都低下了头。
废话,秦元他是什么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谁敢去说?
他们看在苏因是圈子里的人,是讲道理的,才敢上去欺负她没有长辈,可是秦元是个疯子啊。
要是这个人一发疯,把大家都杀了怎么办?
面子和性命相比,当然是性命重要啊!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相至,此刻已经躲在了几个长辈身后,祈祷秦元看不见他。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傻。
不一会的时间,秦元已经进入了祠堂,走到了最中间,这段时间里,他甚至看都没看那些长辈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苏因身上:“苏氏先祖的牌位在哪?”
苏因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指了指最右边的那一排,说道:“苏氏的祖先都在那里了。”
当然,摆在这里的都是由专人打造的,专门用于祭祖大会的牌位,正式的牌位都是摆在苏氏自己的祠堂里的,不尽苏家这样,其他三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