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到那个帛书之后皱了皱眉头,然后就小心的收了起来,向秦长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秦长风抬手施礼,然后就退出了议事大殿。
麻姑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是不是武阳的事情?”
秦风点了点头:“的确是。”
“武阳出事了吗?”
秦风淡淡地说道:“也不是,只是他悄悄地跟着屠雎的军队走了。”
麻姑立刻着急地说道:“那不行,要把他追回来。孩子还小呢,不是从军的时候。
再说了他一个踏青太子,大秦皇室的人,怎么可以进入军队当中?”
秦风说道:“以什么理由?其他的大功勋家的子弟可以参军,我们家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
既然进入到了军伍,那就不能回来,让他回来那就是逃兵,一个逃兵还怎么掌管整个大秦?
他既然去就去吧,胡亥有1000人的安全特殊部队就可以在北海横行无忌,现在屠雎率领了10万大军,他还能出什么事情?
再说了,他也是悄然而行,没人知道他是我大秦的太子,何况他参加的又不是作战部,
他是悄悄跟着兼爱苑的那些科研工作者的队伍里面,以对全天候展车进行维修随军的。
我认为这很合适。
以后武阳登上皇帝,是需要掌管军队的,需要对军队有切身的了解,这次也算是他的一种阅历。
何况跟在他身边的暗卫可以轻松地斩杀圣人境,五个人合力可以斩杀神人,北海的地方还有至人境吗?
算了,这事儿就相当于咱们不知道,就不要去添乱去了。”
麻姑看到秦风已经做了决断,虽然有一些胆战心惊,但是也不再说话了。
秦风耐心的解释道:“当时我率领大军进入岭南的时候,你也不是悄悄的跑去了吗,孩子还是在军伍中出生的。
所以说道话,这孩子随你,从小的时候就和军伍有缘。
他是出生在军伍当中,然后为军队服务,这也是因缘,何况武阳的天赋也高,从小就锤炼筋骨,他的修为很扎实,而且修为高。
放心吧,没什么事。”
麻姑只能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继续办公吧,那我就回去了。知道他到哪里去了,我就放心了。”
秦风则站起身来揽住了麻姑的肩膀说道:“批阅奏章不着急,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走吧,咱们一起回去。”
麻姑听了心中有些发苦,心话:看来自己的夫君还是不放行自己,怕自己去追赶那一辆列车。
其实这还真是她的想法,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和秦风坐上车返回到了秦府。
屠雎在车厢里面背着手看着悬挂的北海地图。
大秦所有的府全力运转起来之后,效率还是非常高的,整个北海的地图以及丁零部布局图标注在了地图上,而且非常的详细。
这其中一部分是范无救在北海留下的一批人提供的,而还有一部分是第五名提供的。
剩下的一大部分全部出自秦府家臣。
秦府的家臣们时刻都在游走在大秦的疆域下,他们不归属于朝廷管,也不归属于皇家一脉,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由身。
然而他们的权力非常大,因为他们有紫竹令。
秦风的这些家臣都在秦府别院受过特殊的训练,学的知识非常的前卫,不单是修为高,学文也也高,可以在皇家学院任教的那一种。
他们对于侦察甚至对于测量也非常精通,其实他的秦风下达命令之前,秦府的家臣早已经把北海测量完了。
他们测量的只是不是各个部落的居住点,而是各个山川河流。
屠雎的车厢就在列车的正中间,而且是一个单独的车厢,这一个车厢非常大,那些千夫长聚集在这辆列车里面开会都绰绰有余。
跟在屠雎身边的就是他的生死冤家,既是对头又是好友的翁仲。
翁仲的身材有些高大,站立在车厢里面其实是有一些憋屈,车的顶棚差一点就到了他的头顶,所以他走起路来都有一些小心翼翼
翁仲看到屠雎深沉的样子,忍不住挖苦屠雎:“看什么看,玩什么深沉。有话就说,别在这里吊大家的胃口。”
屠雎说道:“你懂什么?北海的战争非常的不好打,和咱们在九州大地作战不一样,和大草原以及东湖人作战也不一样。
倒是有些像岭南,可是岭南虽然说是丛林密布,可是人口稠密啊。
你看看,这么大的北海,这部落与部落之间距离很远,
咱们这么多的军队如果聚集在一起攻击一个部落,那就是杀鸡用牛刀,而且效果不太好,不能够以战养战。
可是呢,如果分散的话,遇到了那些部落里面存在的大修士,也不好对付。
所以说集中全力攻击浪费兵力,分兵的话有一些危险,所以我才犹豫。
翁仲说道:“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横扫过去就行了。
要我说咱们主力集中,然后分成左右翼,散开之后一路横推,直接把北海梳理一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