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赵斌,如今乃是大宋的八贤王千岁,亦是这大宋的实际掌权之人,再加上现在外敌又都被赵斌一战肃清,因此别看赵斌现在已经是先大军一步往河间府而去,可在赵斌之前,还有一支皇城司人马,先往河间府内报信。
因此随着赵斌领大军来到河间府外,十里长亭处时,那老臣张叔夜早早携河间府内文武群臣远迎而来,那陈遘更是紧跟在张叔夜的身侧,手中捧着一面朱漆托盘,盘上摆有京东、河东两地舆图,以及金人所颁,供张叔夜节制两路人马的兵符印绶。
这河间府身为北地重城,自然不算小,但是你要说他有多大,那也谈不上,这一城的文武穿戴整齐,同时出城南门,往十里长亭而来,那城内的百姓当即就猜到是大军到了,因此一个个也紧随群臣出河间府,往十里长亭而来。
所以现在十里亭内是张叔夜等一众官员,而十里亭外一直到河间府门前,官道的两旁则围满了河间百姓,只是与张叔夜等人面上的淡然不同,这河间府的百姓眼中虽然也写满期盼之色,但更有三分担忧在。
毕竟那韩世忠来的时候是大军围城,南下时自然也是声势浩大,城内百姓都知道在河间府南一场大战将启。
这大战之后,能被张叔夜远迎的自然是胜利者,可在百姓们看来,这胜利者既有可能是金兀术,又有可能是自家大宋的将军,自家将军来自然是欢心鼓舞,弹冠庆贺,可要是兀术大胜而归,那这一众百姓恐怕也就心如死灰了!
而随着赵斌的战马缓缓行来,众人看清马背上那身穿红袍、腰横玉带之人,看清那迎风舒展的宝旗之后,百姓口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甚至这人传人,只顷刻间,赵斌就隐约听到远处的河间府内也传出欢呼声来。
“我大宋胜了!”
“将军威武!大宋威武!”
“贤爷万岁,贤爷万寿无疆啊!”
端坐马上的赵斌听着这些欢呼声,眼中也满是感慨之色,虽说这一路上来归降的城池多了,但是像河间府这般,举城兴奋的情形,赵斌也是初次得见。
而就在赵斌坐在马上,望向远处百姓之时,那边张叔夜也领麾下群臣来到赵斌马前,齐声喝道:“河间府张叔夜,携麾下陈遘、辛文郁......文武群臣百二十名,恭迎贤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贤爷诛灭兀术,战败四国大军,实乃我河间百姓之喜,我大宋黎民之喜!”
张叔夜说完,转身从身背后陈遘的手中接过托盘,随即双膝一软,这老大人跪倒在尘埃之中,“臣,河间节度使张叔夜,跪迎大宋王师!此乃河东、京东两路关防要隘图,自靖康年金人南侵以来,十余载流落外邦之手,今终见我大宋龙旗,重展北地诸城之上,重见我大宋贤王尊驾!只恨老朽无能,未曾早除大金兀术,竟使贤王驾亲征北伐,实乃老臣失职,望祈贤王恕罪!”
赵斌一见张叔夜跪倒在地,急忙翻身下马,伸双手搀起张叔夜,“老大人说的那里话来,若非这十余年间有老大人在此地坐镇,这北地不知被金人祸害成何等模样,老大人舍己清名,护我大宋万千子民,何过之有?曾记得当年孤北上之时,老大人欲以死为国,实乃我大宋第一忠良啊!若大人还有过,岂不是天下宋人皆为罪也?老大人以后切莫再说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