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也太弱了点吧?就这实力,说大姐头被他暗算,打死自己也不信啊。
听着那大主祭的嘶吼声,时之祭司却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了刚出场时的优雅,他歪头看向身前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手掌一翻,一座小巧的沙漏就出现在了他掌中。
“时间是最锋利的剃刀...”
他的声音低沉,好似直接在颅内震荡。
“比如..现在!!”
他翻转沙漏,内部的金色细沙穿过中心的孔洞,扩在下方光洁的底板上,瞬间,一股诡异的能量由他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冲刷而去。
“你他妈...”
诺娃的咒骂声被凝固在口中,手中原本抬起的枪管缓缓放下,而在她身侧,发觉不对,抬手冲着那时之祭祀发射灵能冲击的赛兰蒂斯,掌心爆射而出的幽蓝色电芒缓缓向后收缩,径直钻回了那淡蓝色的手掌中。
吧台上的老亨利原本已经拔脚冲向那台生体机甲,可跑到一半,在那能量影响下,身体居然开始向后退去。
就连那才悠悠醒来的大主祭,眼神也逐渐变的涣散,整个人头一歪,再次昏迷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酒吧中,就好似按下了倒映键,所有的一切都在倒带。
“嘘~~!不要那么暴躁嘛!”
时之祭司将手指放在唇边,冲着脸上的表情从暴怒逐渐转向平和的诺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虽然看不见兜帽下的脸,却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浓浓的嘲讽味道。
“就连那位都在时间的长河中迷失了方向,你们又如何能够逃出时间的束缚?不过很可惜,我的本体不在这里,只能引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倒流,不然,将你们这帮人都留在环带黑市,不仅能够让那该死的蓝星联邦损失数员大将,更能够让联邦和环带都市开战,实在是可惜啊!”
随着时间的倒流,时之祭司那被凝血剂凝固住的下半身终于再次化作了液态,他仰着脖子,身体就好似缺水多日般,疯狂吸收着身下的黑血,身躯也缓缓涨大,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经拥有了接近三米的身高。
“哦!忘了你们无法说话,也不会记得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哎!作为时间的王者,我还真是寂寞!”
他抬起长袍下的手臂,一边自说自话,一边伸向了身前不远的张紫星,目标,赫然是张紫星掌中的那块金币。
“不过我可不会犯那些前辈的错误,让你们找到翻盘的机会,我这个人做事比较谨慎,所以,我不会给你们丝毫的线索,虽然我无法将你们杀死,但是我却可以将那人留给你们的线索全部夺走!哈哈哈,我想就连那人估计都想不到吧!嘿嘿嘿”
随着手指和金币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时之祭司笑声越来越癫狂,可下一秒发生的事儿却让他有些恼怒。
只见张紫星缓缓从地面上站起,眉头紧锁,双手缓缓再胸前抱成环,就在他面前,一步接一步向后退去。
“哦该死!我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纵是时之祭司察觉不对,尽最大可能得伸长手掌,却发现自己和张紫星之间的距离依旧保持在一掌距离,这让他感到万分的憋屈。
“时间长河啊!请聆听我的召唤,为我将时间指针再往前波动几秒吧!”
他侧头注视着另外一只手掌中托举着的沙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沙漏缓缓调转,微微倾泻,让已经落了一半的沙子转头又向原本的半边落去。
随着第一颗沙子的落下,张紫星停住了后退的脚步,改为再次向前缓缓走来。
整个酒吧内的时间又恢复了正常,可所有人都好似没有察觉到时之祭司的体型比先前变大了数倍。
或许,现在这个尺寸,在张紫星等人眼中,才是正常的吧。
“对对对!就这么走过来!走过来,然后蹲下,掏出那该死的凝血剂!然后给我来上....等下!刚才你不是才掏出一小包,为什么现在掏这么多?”
看着张紫星怀里抱着的一编织袋凝血剂,纵是时之祭祀,也是全身打起了摆子。
刚才那一条速溶咖啡的量,就让自己差点变成血肠,现在这他妈的都赶上猪饲料了,还不瞬间就让自己成雕像啊?
时之祭司此刻只想仰天怒吼。
谁家好人出门星空旅行带一麻袋凝血剂的?你小子不会有什么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