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仓遇刺的事为什么没在城池内爆发起来?他们隐藏消息的手段这么好?
明明大头人遇刺了,怎么没有一个部族的人着急?
狂欢为什么还在继续!
诺顿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再等了。
他心中想定,决定自己直接去找许满仓,用不小心撞破的办法,将这件事传扬出去。
此时他正要推门出去,房间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诺顿一愣,他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站在门口,一袭黑衣,双眸亮的吓人。
“你……”
“诺顿,我们该聊聊。”
那青年迈步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温度似乎都随着这青年进入下降了几分,只是和这人对视,诺顿就感觉脊背有些发寒。
但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板着脸问道:“你是什么人?进我的房间要做什么?”
“卫兵!”
“你的人都倒了。”
青年缓步上前,直接坐在了柔软的椅子上,朝诺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诺顿心中大骇,面色都有些发红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坐在了青年对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只儿派你来杀我的?”
“他对此事一无所知。”青年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冥。”
“冥?”诺顿皱眉:“这算什么名字!”
“他给我的名字。”冥低声道:“如果你不习惯这个名字,我还有另外一个。”
“七。”
“七……”
听到这个称呼,诺顿好似忽然泄气了一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冥,目光开始发颤。
“你……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冥问道:“死了?”
“你不是……应该在乾国吗?怎么会……”
“看来你知道的很少。”
冥轻轻点了点头,棋子只需要知道他们需要知道的事,这倒是符合范臻的行事风格。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也该知道我出现在这意味着什么。”
冥轻声道:“那边已经没有七了。”
诺顿沉默,但看向冥的目光中还带着几分恐惧。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
诺顿之前从未见过冥,但有些事给他留下的阴影,一辈子都过不去。
“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冥直言不讳的道:“我知道你还安排了很多领主伺机而动。”
“他们其实不是真的领主吧?而是你刻意安排的。”
诺顿不说话,只是看着冥,心里拼命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让他们动了。”冥继续道:“只会徒增死亡,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你安插进来的明桩,暗桩,我全都已经拔掉了,一个不剩。”
“你是不是在想许满仓的事为什么没传出去?”
“那是你低估了许满仓的能力。”
冥此时笑了笑:“他的部族铁桶一块,只要他不死,任何人都没办法。”
“在他的部族,他的话就是神谕,他麾下的所有人,都会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