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尤大侠是大美女,怎会是男人!”谷惠玲说到这里,脑壳里顿时想到了尤如水当时像男人一样站着屙尿,经常拉开领口的坏习惯以及像男人一样粗鲁的语言来。特别是想到尤如水曾不止一次地说过他要变回男人来娶自己的话时,谷惠玲就觉得这个尤如水和当年的尤如水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关联,想到这里,故意问欧阳白雪道:“白雪,你准备么处置这事?”
欧阳白雪心里如一团乱麻,她已从儿子的话中知道了问题的根源在她孙子身上,只得模棱两可地说:“回娘娘话,我四弟和五弟已经去了,但愿他们能处理好这事!”
“白雪,你怎能让你两个舅子先去呢?”谷惠玲听了,责怪欧阳白雪道:“你不怕他们去把事弄得更糟么?”
左凤凰连忙说:“娘娘放心,我那两个儿子不是莽撞之人,他们一定不会乱来的!”
“虽然你两个儿子不是莽撞之人,但你包得你的孙子们不趁机报仇么?”
欧阳白雪赞同地说:“也是!娘娘,那我得马上走了!”
谷惠玲不放心地说:“不行,本宫得亲自去看看!”
“大王驾到!”随着喊声,谷宇龙走了进来。
“拜见大王万岁!”欧阳白雪夫妇和左凤凰连忙拜见了谷宇龙。
“三位爱卿快快平生!”谷宇龙见谷惠玲紧锁着眉头,关心地问道:“谷后,你有心事?”
“对!”谷惠玲点头说:“大王,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尤如水的事!”
“尤如水?”谷宇龙连忙问道:“哪个尤如水?是四十年前那个尤如水尤大侠吗?”
谷惠玲还是不动声色地对欧阳白雪说:“白雪,你再把尤如水的事详细告诉大王!”
“是!”欧阳白雪又把儿子的话对谷宇龙详细说了一遍,抹了把眼泪说:“大王,您也知道,我爹死前我就来了,到现在已是一个半月了,说是我孙子和两个外孙外加我一个外孙的舅子四人把尤如水逼上了神树,遇到了一条大毒蛇,结果,尤如水杀了大毒蛇,他自己也中了剧毒,在床上昏睡到了现在。但在初七那天,他的魂魄在一个尼姑的带领下却到了谷王府。尤如水的魂魄当着乡亲们的面阉了我的两个外孙和花家的舅子……”
谷宇龙惊问道:“真有这种事?”
“尼姑?”谷惠玲连忙问道:“姑子尼姑长什么样?”
“说是三四十岁!”
谷惠玲心想,是她,绝对是我们的恩人尤如水。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问谷宇龙道:“陛下,你觉得这个尤如水和我们大家的恩人尤如水有没有关系?”
欧阳白雪连忙说:“大王,娘娘,这个尤如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和我们大家的恩人尤如水根本挂不上号啊!”
“但是,谷家村在这几十年来也没出现过尤如水或者尤水先的啊!”谷惠玲想不通地说:“再说,他爹叫尤仕水,他妹妹叫水后,他叫他老婆是秀秀,难道又是巧合吗?”
谷宇龙想了想问欧阳白雪道:“白雪,你说初七那天上午尤如水的魂魄到了谷王府?”
谷小龙见老婆抹眼泪,便抢着回答谷宇龙说:“大王,我儿子说是初七那天上午!”
“今天是申月初十,初七,也就是大前天,大前天……”谷惠玲连忙问谷小龙道:“小龙,你说这个尤如水是哪天被你家孙子们逼上神树的?”
谷小龙老老实实地答道:“回娘娘话,我儿子说是五月二十九那天!”
“五月二十九那天?”谷惠玲心里又是一动,连忙问谷宇龙道:“大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给水仙写的寻人启事也是五月二十九吧?”
“对,不过是闰五月二十九!”谷宇龙对尤如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对尤如水的记忆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他算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对谷惠玲说:“四十年前的申月初七,也就是小龙夫妻二人的花夜酒那天上午,尤大侠离开过我们近一个时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正常过,初十那天,尤大侠就复活去了。今天刚好也是申月初十,巧,确实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