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我倪红上辈子作了什么恶要这样惩罚和啊!”倪红大声嚎哭着跑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欧阳左好笑地问谷一富说:“一富,你说那‘魂魄’警告过你们?”
“对!水娃子才开始时是问他四个东西谁娶水后,是山虎他三个东西出言不逊让水娃子的魂魄动了怒,并警告他们几个说谁不愿意娶水后便阉了谁,并开始一个个地点名问,但元陆和山虎郎舅三人认为水娃子的魂魄是在和他们开玩笑,花山虎还公然大声说他不会娶水后那烂货,结果水娃子的魂魄不但阉了他,还在他脸上也做了记号!”谷一富心有余悸地说:“水娃子的魂魄还警告我家人说,如果要富不娶水后,他同样要阉了要富,还要灭了我几家,烧了我几家的房子,要富娘才赶快答应认水后做儿媳的!”
欧阳白云仔细一看,果见花山虎脸上一个红色的疤痕,想不通地说:“魂魄也能阉人伤人,没听说过!”
花山虎后悔不迭地说:“我就是认为那魂魄不过是吓人的大话而已,如果我知道他能说到做到,我也会答应的啊!”
“山虎,你怎会不知道?你们几个哪个没被水娃子的魂魄摔过跟斗?”谷一富生气地质问侄儿说:“再说,那魂魄先阉的是你舅子,你是第三个被阉的,你咋会不知道?”
“我……”花山虎又气又悔又无奈。
谷春花也觉得儿子不争气,伤心地对欧阳兄弟说:“三舅,四舅,虽然山虎这东西不争气,但毕竟是被外人欺负了,你们总不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吧?”
欧阳左也觉得不能让外人欺负,连忙表态说:“春花放心,我们就是特地来找凶手算账的!”
“哥,依我说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欧阳白云想了想对哥哥说:“如果那姓尤的还昏迷着,这事还真不好办!”
“就是!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水娃子的魂魄说到做到就糟了。那时,就是对簿公堂也不好说的!”谷一富接过欧阳白云的话说:“还有,我觉得还是该把银子给尤拐子的好,免得水娃子的魂魄到时找我算账!”
“我不给!要给你给!祸是你儿子闯下的,凭什么还要我们出银子?”谷春花生气地对谷一富说:“再说,要富毫毛也没伤一根,天知道你们背地里干了些什么!”
谷一富见谷春花如是说,也生了气:“姐,你咋这样说话?水娃子的魂魄是怎样找上你儿子的难道你儿子没对你说过?”
谷春花不可理喻地说:“我不管,你儿子毫发未损难道不是事实?”
“你的意思是也让水娃子把我的独子也阉了,让我谷家从此断子绝孙你才满意了?”谷一富生气地质问谷春花道:“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
谷春花抹了把眼泪说:“反正我不能几头吃亏!”
“好!”谷一富没想到姐姐竟是这样的人,生气地说:“看在你是我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帮出了银子,不过,从今以后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不认就不认!”谷春花委屈地大哭起来。
“兄弟别生气,你姐是气糊涂了。银子,我们出!”花柱连忙对谷一富说:“不过,如果那水娃子醒来了,就得找他理论理论了,他让山虎绝了后,他又该如何了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