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风也不多心,却问尤如水道:“你的火珠还在吗?”
尤如水不耐烦地说:“黑狗,你太烦了!”
“怎么说话!”随着话声,城门洞里走出刘黑风的大儿子刘峰,质问尤如水道:“你骂谁是黑狗?”
“峰儿,不得无礼!”刘黑风连忙对儿子说:“峰儿,快见过你尤如水世叔!”
“尤如水世叔?”刘峰不解地把尤如水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阵,问父亲道:“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止一百遍在我耳边说过尤如水大侠是女人吧,你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女大侠怎么突然变成男人了?”
刘黑风呵呵着把尤如水打量了一阵说:“这个问题爹我也还不太清楚,还是问你世叔吧!”
刘峰冷笑道:“爹,你既然都还没弄清楚凭啥说他就是尤大侠?再说,看他那样子说不定还没我儿子大,他凭什么给我当世叔?”
“你!”刘黑风把儿子没法了,只得又把尤如水打量了一阵说:“如果你真是尤如水大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左手吗?”
尤如水大方地伸出左手说:“看吧!”
刘黑风把尤如水的左手看了看,怀疑地说:“不对,虽然你的左手里确实也有个红珠子,但我记得好像比你这大得多吧?”
尤如水不得不佩服刘黑风的记忆力,大方地说:“对,那时我手里的火珠确实大多了。也许是我师父帮我变小了吧。因为,我现在感觉左手拿东西要方便多了!”
刘黑风哪还不信,一抱抱住尤如水,声泪俱下地说:“我的好兄弟,四十年了,没想还能见到你。兄弟,黑哥想死你了!”
尤如水也感叹道:“黑哥,我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们!”
黄英却不好和尤如水多说,红着眼睛,尴尬地站在一边看着尤如水。
尤如水感动得眼睛也湿了,定了定神,大方地问黄英道:“黄英夫人,你还好吧?”
“好!好!”黄英抹了把眼睛,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尴尬地搓着手。
谷惠玲捞起车窗帘子,呵呵着问黄英道:“黄英,有什么尴尬的?本宫和他的替身还同床共枕睡了近四十天呢。你说,我该如何面对他?”
刘峰见谷惠玲也在,连忙拜见说:“臣不知娘娘驾到,请娘娘恕罪!”
刘黑风又对儿子说:“峰儿,快见过你世叔!”
“爹,儿子还是不信他是尤如水大侠!要我叫他世叔也可以,但他须得赢了我手中长刀!”刘峰哼哼道:“如果他三招内赢不了我,我只能叫他兄弟!”
尤如水呵呵着对刘黑风说:“黑风,你儿子说得对,按理我确实是晚辈,你当我爷爷都有资格了,他不叫就算了吧!”
刘峰听尤如水如是说,呵呵着对父亲说:“爹,我记得你和娘经常对儿子说尤大侠虽是女流,但不光本事好,且光明垒落,敢作敢当,更不畏强权,而他,却被儿子一句话就吓住了,怎会是当年的尤大侠?”
黄英看了眼尤如水,对儿子喝道:“大胆!”
尤如水见刘黑风的儿子也敢向自己叫板,虽然生气,却也有些为难,因为他不知自己现在的功夫究竟在什么火候,虽然相信自己胜刘峰是绰绰有余,却怕三招内赢不了刘峰,更怕无意伤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