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能够在这里学习就应该代表没有什么情况发生。”林青云说道。
他犯不着去将夏礼杰做的一些小动作说出来,尽管他相信这个林主任绝对不是什么坑蒙拐骗的人,但是这个是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必要拿出来说。
目前为止,他也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判断林主任应该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至于是不是看错了,或者他代表谁来和自己谈这个话,他的确一无所知。
当然,林青云知道自己可以选择三缄其口,除非这个人亮出真实的身份来,但是似乎没有那个必要,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林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看来你对我也不是完全信任,可以理解,好吧,换一个问题,你自己给自己定的一个目标是什么?”
“这不是关乎信任的问题,我以为我能够说的我都说了,一些主管的判断并不一定真实,我也不希望这些事情会影响到您,”林青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至于关于我给自己定 的目标,这个问题要时间段和我所处的位置来说,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第一份职业是老师,后来进入了体制内,我给沙城县委书记吴伟强同志担任联络员,可以这么说,他是我进入体制内的第一个老师,也是我的伯乐,也正是从他的身上,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做一个像他那样的人,目前这个目标我已经实现了,但是我现在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能够当更大的官,至于这个目标是有多大?我也有过动摇。这个就是因为蒲学东而引起的。”
“与蒲学东有关?”林主任显得有些意外。
“蒲学东被查,其实根据他的罪行,在他的别墅即使没有发现后来被囚禁的女性以及别墅下面挖出了被他指使人害死女性的尸骨,他也应该被叛死刑,但是当时给他说情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很多位居高位,甚至是有影响的人。”
“我当时很是气愤,一怒之下,我分别给了汉南省黄伯醇副省长和省委白鸿升书记打了电话,电话里说话有些意气,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说到这里,林青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白书记不仅没有批评我,还对我进行了谆谆教诲,那一次的确给我感触很深,要想自己哪一天能够有能力不再受别人的影响,有能力执行正确的决策,那就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强。这也是我这次来京城学习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自己利用这一段时间将自己前面的工作沉淀一下,好好学习,提升自己。”
“你应该知道,无论在哪一个层次,完全不受影响的权力那是没有的。哪怕是你明明知道是对的,但是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是很难的!而且一个国家这么大,每天都会产生形形色色的问题,我们只能看主流,抓大放小!不是你这个县委书记难,市委书记就不难?省委书记就不难?我们的一号首长就不难?而且每一个位置越高就表示责任更大,所受的影响就越大,因为越往上就是牵一发而动全局的”林主任道。
林青云点点头道:“事实上,我也知道,越往上走肯定越难,但是越往上走,才能更好地践行自己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