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力量,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置信,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甚至超出了他们对强者的认知。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所有试图挑战他的敌人感到绝望。
与林默为敌,就意味着要面对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尽管星核已经毁灭,天狼星域的崩溃近在咫尺,他们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但至少还拥有生命。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
尤其是在明知对抗林默无异于自寻死路的情况下,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与林默为敌,纷纷选择逃离,唯恐避之不及。
林默并没有追击那些逃亡者,只是冷眼旁观,看着那些曾经的敌人四散逃命。
当最后一个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林默的目光转向了动荡不安的虚空。
此时的虚空,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波动,整个天狼星域都处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瓦解,化为虚无。
“出来吧,我知道你还在。”林默的声音平静,穿透了虚空的动荡,直达对方的心底。
话音刚落,虚空之中传来一阵扭曲的波动,刑杀的虚影缓缓浮现,出现在林默的视线之内。
刑杀的面容阴沉,眼神冷厉,与之前相比,那股满满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
隐藏在他森冷表象之下的,是刑杀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一种面对林默时无法抗拒的挫败感。
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强者,那些惊艳了一个时代的绝世妖孽,他也见过不少。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凡的才华和令人敬畏的力量,名字在人们口中传颂,事迹被载入史册。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跟林默相提并论。
在得知林默身份来历的那一刻,刑杀便无所不用其极,但始终都奈何不了林默。
面对林默时,他的所有努力似乎都化为了泡影。
这样的结果,刑杀无法接受。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甚至自信都开始动摇。
刑杀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的判断,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
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不得不接受。
林默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感到无力和挫败。
“这场游戏,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吗?”林默淡淡问道。
刑杀冷冷一笑:“当然玩!为何不玩?”
“不但玩,还要玩的更刺激更疯狂!”
林默挑了挑眉毛,“你还能怎么玩?”
刑杀狞笑道:“那就让我告诉你!”
“这一次,我要以这道神识为引,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刑杀周身突然浮现出无数暗紫色符纹,那些符纹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贯穿时空的裂缝。
某种亘古存在的压迫感从裂缝中渗出,整片天狼星域的崩解竟被强行凝固——连时间都在恐惧中跪拜。
\"听说过【归墟古界】吗?\"
刑杀的眼瞳化作两团吞噬光明的漩涡,\"那里沉睡着真正的世界监察者,一位在大千世界初开时就将自身炼化成法则的...古帝。\"
林默脚下的虚空突然浮现出青铜质感的纹路,某种不属于三维空间的压迫感自下而上蔓延。
他的指尖刚凝聚起湮灭星辰的力量,竟被这些纹路无声吞噬。
\"你的力量,应该到头了吧?\"
刑杀森森一笑,\"然而,古帝豢养的看门兽,都是以黑洞为食的【吞宙】!\"
虚空裂缝中传出锁链断裂的轰鸣,七盏青铜古灯凭空显现。
每盏灯芯都囚禁着某种原始恐惧——林默看到其中一盏灯影里,竟倒映着自己前世陨落的画面。
虚空裂缝骤然扩大,一股超越时空的威压席卷而来。
青铜古灯的光芒却在这时突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起初似虚似幻,每踏出一步,虚空便震颤一次,似乎承受不住其存在的重量。
“区区蝼蚁,也配惊动本帝?”
古帝的声音冰冷而淡漠,好似从宇宙的尽头传来。
他的身影逐渐凝实,一袭玄色长袍上绣着无数星辰图案,每一颗星辰都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如深渊般深邃,好似能吞噬一切。
刑杀的神识已经到了崩溃地边缘,急声道:“此子来自源界!”
古帝剑眉一挑,“源界?”
刑杀道:“没错,正是源界!”
“若能杀了他,朝可剥夺他源界之人的人格,取而代之,成为源界之人!”
闻言,古帝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芒。
虽然他诞生于大千世界存在之初,但终究被大千世界桎梏。
若能成为源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