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不服,立马跟上。
“计划是什么,他可半句没提,如此虚无缥缈的话,您怎么可以相信?”
姜石失望更甚,拿起拐杖,狠狠跺了跺地面。
“即便没有,赶大漂亮离开,掌控话语权,有错么?
更何况,成大事者,谨慎何其重要?
条件不成熟,秘密布局,难道不应该么?
若是他事无巨细,尽数道来,才当提防有诈,才当考虑是否合作。”
姜国抿了下嘴唇,仍旧不解。
“您说得对,可我总觉得对方诚意不够。”
姜石摇头苦笑,挥了挥手。
“下去好生琢磨,若是连这都想不通,我倒希望他能够成功。”
……
却说林致远,折腾大半年,终于赶在12月中,回到京城。
刚下飞机,便被人直接送回了家。
东厢房。
还是原班人马,气氛却很是轻松。
林致远一进门,旅长便爽朗大笑。
“臭小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想出个风头?好家伙,和那位就谈了几个小时,能说个啥?”
林致远一摊手,嘿嘿直乐。
“您老可不兴冤枉人,虽说出了风头,可也累啊,不过,也不是没收获,下去看看,发现不少小问题,就比如广告。”
说着,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
“至于和那位沟通,长话短说,直截了当呗。”
先生嘴角微弯,慢悠悠给倒了杯茶,推到林致远面前。
“回来就好,详细说说吧。”
……
约莫半小时,林致远一五一十大致复述后。
旅长不禁心生疑惑,眉头一紧。
“什么情况?扯了半天犊子,啥也没确定,你还提醒那位,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说着,脸色突变,沉声呵斥。
“给老子说实话,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林致远还没说话,老爷子率先开口。
“这还不明白么,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这小子早有推测,毛熊散伙是必然,外东北事关大漂亮老巢安危,说破天也不会让咱们得到。
毛熊临近散伙,将死未死之时,拿捏住大漂亮软肋,外东北和分公司,总得给一个吧,要不然,可说不过去。
至于,让那位枕戈待旦?
你们还不了解么,可以借机生事,有机会薅羊毛,不搞出点动静,还是这小子么?
早前不敢确定,此时我有九成把握,这小子盯上了四岛。
关键时刻,直至分公司,围三缺一,再通知那位剑指四岛。
理由都是现成的,报仇,无故掺和咱家的事,或者丢失一名士兵。
前面打,后面追,四岛不过是囊中之物。
至于大漂亮,只能看戏。
毛熊仅仅是濒死,又不是彻底玩完,若是敢阻拦,那就拯救一番,兔熊联合,对抗大漂亮。
若是熊鹰敢联合打压,那就掀桌子,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待事情结束,无外乎扯皮罢了。
说完,双眼微眯,似笑非笑。
“致远,我说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