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隐隐听到白莎和林致远的声音,噌的站起身。
“别吵,好像是领导。”
说完,丢下众人,直接小跑出门。
待看见林致远,忙不迭打招呼,诉苦。
“领导,您可算回来,先生办公室让特经局拿主意,我又看不懂……”
不等说完,林致远笑了笑。
“好了,别废话,和莎莎交接一下,我来处理。”
说完,径直走进办公室。
泡了杯茶,看了几分钟报纸,白莎抱着一沓文件,款款而来。
林致远当即放下报纸,招了招手。
“咱们抓紧吧,早点处理完,回去休息,我这骨头架子都难受。”
白莎在鹏程天天溜达,也不轻松,又坐了半天飞机,比林致远强不了多少。
抽出一份文件,缓缓递上。
“您先看看广告草案。”
林致远伸手一接,低头查阅,几分钟后,摇了摇头。
“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也不懂么?本意是限制虚假夸张,不是扼杀。照这个实施下去,广告行业也就废了,既影响电视台和报刊,也在拖经济后腿。”
说着,拿起钢笔,开始批注。
“你也记一下,可以发散,可以隐喻,只要言之有物即可,让他们再松绑松绑。”
“好的。”
白莎刷刷刷记录完,又递上一份文件,简单叙述。
“由于您不在,潘主任不太懂,柯约翰和阿普杜勒经过协商,形成锚定石油初步方案。
骆驼答应可以只收美刀和软妹币,美刀购买大漂亮债券,软妹币采购咱家轻工业制品……”
林致远边看边听。
“方案还行,看似公平,实则不然,柯约翰想得挺美,捆绑骆驼么?”
说完,随口询问。
“阿普杜勒有没有想私下见见我?”
白莎不禁眉梢一挑,有些惊讶。
“您真是神了,问了不知多少遍,潘主任能拖这么久,就是他想和您单独坐坐。”
林致远合上文件,摊手轻笑。
“现如今,骆驼不过是小孩抱金过市,惦记的人可不少,趋于大漂亮淫威之下,能心甘情愿才有鬼呢。
而且,咱们横叉一杆子,单对单,变成单对二,他们要是不想着左右逢源,不成傻子了么?”
说完,指尖点着桌面。
“事情不宜再拖,你去安排时间,先见见柯约翰,再会会这位王子,随后三方走个过场。”
白莎笑盈盈点头,“明白,间隔需要多久?”
林致远摆了摆手,“没必要,连续三天就行。”
白莎点头,换了份文件,继续汇报。
“好,关于印泥,张龙赵虎发展迅速,府衙有大漂亮暗中支持,仍旧被打得节节败退,有意求和,想着合并重组。”
林致远不禁眼前一亮,心中一动,脱口而出。
“边谈边打,保持均衡,想安心发展,做他的春秋大梦。更何况,张龙赵虎的草台班子,玩心眼还真不一定行。”
白莎应下,继而秀眉微蹙。
“最后这件事,有些严重,契尔沃前不久回莫城述职,听说被人下毒,差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