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柯约翰说,这是兔子的主意,不知道是真是假,按照现有情况来看,大漂亮收益最大,骆驼和兔子两家,并没有对等收获。
我不理解。”
林致远嘴角微颤,讪笑一声。
“虽说不对等,可骆驼身处中东旋涡,能够得到保护,不就是最大的收获么?至于兔子,可以借机维护,甚至开拓轻工业制品市场,也不算一无所获。”
阿普杜勒摇着头,显然不信。
“林,此处仅有你我二人,你还是说实话吧。
不妨告诉你,听到提案,我们内部经过激烈讨论,现在分为两派。
一边认为,理当全力站队大漂亮,从而保全自身,缺点是与大漂亮越纠缠越深,自主性会逐步降低。
另一边认为,暗中助力兔子,待软妹币渐渐起势,骆驼作为关键,可以确保自主性,甚至锚定石油体系中,话语权也会变大,缺点是操作不好,将会得罪兔鹰双方。”
林致远慢条斯理吸了口烟,挑眉笑问。
“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站队那边?”
阿普杜勒再次摇头。
“不知道,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
林致远嘴角一扯,心中暗暗腹诽。
这特么就有点意思,双方都想先听再说。
阿普杜勒,或者说骆驼,有没有彻底倒向大漂亮,不太好确定,有些难办啊。
试探试探呢?
如果已经沆瀣一气,可以借此机会,送达瓦里氏口黑锅,帮他再扬扬名。
从而致使熊鹰关系进一步恶化,联合打压兔子的可能性,便会无限降低。
当然,骆驼和大漂亮的关系,也要挑拨挑拨。
打定主意,悠悠长叹。
“好吧,我说实话。
有位朋友告诉我,大漂亮准备放弃森林体系,打造石油美刀体系,从而掌控全村经济命脉。
想要保住轻工业制品出口份额,兔子只能率先提出,打大漂亮一个措手不及,促成双锚定。”
阿普杜勒双眉紧锁,沉吟良久,仍旧半信半疑。
“能告诉我是谁么?纵观全村,有实力下棋,人数可不多。大漂亮率先排除,毛熊也不可能,那就剩下欧罗巴几家……”
说着,想到什么,又自我否定。
“不对不对,中东我们那几位邻居也说不准……”
话没说完,五官不觉间拧到一起。
“等会儿,如果这样,大漂亮和毛熊也不能排除……”
看着阿普杜勒从询问,到猜测,最后陷入迷茫,林致远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你纠结是谁,有意义么?”
顺着笑意,脱口问了一嘴,转而摇头悠悠开口。
“扪心自问,骆驼有选择么?
大漂亮此举,目的明确,不仅要掌控石油,更想借此左右全村经济命脉,兔子横插一脚,无非是担心掉队,保全自身。
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考虑,在有限框架内,如何谋求自主性么?”
如同一记猛捶,将阿普杜勒敲醒。
待抬头望去,看见林致远从容不迫,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涌上心头。
“林,你说得没错,那你有没有办法,帮助骆驼破局?
你放心,只要言之有理,且可以落地,我做主,未来十年,出口兔子的石油,比市场价降低五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