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渊的唤声,将徐元从回忆之中给拉了回来。
往事不堪回首。
他只知道林若鸿对他甚是不喜。
不仅是因为曾经的徐元,贪赌重色,着实令人失望。
更是因为他曾欺负过林若鸿的爱女。
曾很多次,林若鸿都向天子进言,将徐元夺嗣流放。
若不是天子心中对徐元的生母怀有旧情,徐元早就夭了。
哪还轮得到现在坐上太子之位的好事?
“那依先生的意思……”
覃渊一笑,道:“明日一早,殿下可准备厚礼上门拜访林相,主动表明来意,化被动为主动!”
徐元嘴角一抽。
他若上门,林若鸿恐怕杀了他的心都有。
就算是他现在有了太子的虚名,林若鸿也不惧。
他是做得出那样事情的人。
徐元知道,太子妃位他没得选择。
除非……
徐元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了什么。
“先生这次是想在了本王之前呐!”
思绪一通,徐元整个人便豁然开朗。
天子为何要赐婚?
归根结底就是帮徐元铺路,为他寻找强大的盟友。
那么换句话说,有资格成为太子盟友的,放眼整个武国,唯有林若鸿这位当朝宰辅了。
当然了,南河三域那些侯王也有一定的实力。
但上次诸侯异动,天子对他们就不再放心了。
自然不会给他们成为皇亲国戚的机会。
再加上林若鸿位高权重,手上的势力太盛。
若是不能为太子,为未来的君王所用,那便是个祸患。
所以算来算去,唯有林若鸿这个宰辅的千金,是唯一的人选。
昨日天子才下了诏书,今日林若鸿就回朝了。
这不是巧合。
天子的目的很明显,欲要将宰辅和徐元“捆绑”在一起。
可有因为林若鸿对徐元心生嫌隙,天子才没有直接下旨。
只是徐元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利益可以用来做很多事。
可以让敌人成为朋友,也可以让他人为自己办事。
有利益的关系,才是最稳固的。
但被迫捆绑,终有一日会遭背刺。
故此,徐元和覃渊现在有了其他的想法。
林若鸿是宰辅,他的千金就是香饽饽。
一旦天子直接赐婚。
那林若鸿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接旨,将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要么就是抗旨,然后全族以死谢罪。
以徐元对林若鸿的了解,他肯定会选择后者。
可若是徐元能够帮林若鸿化解这件事情,那就不一样了。
“在下能想到这些,也都是从殿下身上学到的,未取先予,林相势大,与之化干戈为玉帛是良策,但这件事要办成很难!”
覃渊撵着佛珠,长长叹气。
徐元却是笑了:“不难!我们能想到林相的千金是香饽饽,老大和老四也能想到,明日登门,他们或会同往,倒是演他们一波,一切便不是问题!”
覃渊道:“看来殿下心中已有妙计!”
“算是吧!只不过要成此事,还得辛苦先生替本王走一趟!”
“哦?去哪?”
徐元嘴角轻扬:“温县侯府!”
“西北苏氏?”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