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臻详放声惨叫,‘扑腾’一声倒在地上。
“门、门主,快救我,门主!”史臻详口鼻喷血,身体剧烈颤抖。
银镖上涂着烈性剧毒,本来是为夜雨璃准备的。
谁知打来打去,竟然刺到自己身上。
史臻详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种死法。
史雄大惊失色,紧忙吩咐手下,“快、快去请大夫!”
很快,七八名医者跑进大殿。
又是摸脉又是喂丹药,折腾好大一会儿,一名白胡子老者才看向史雄。
“门主,史公子他,死了!”
“什么?咳咳,咳咳!”
史雄猛然站了起来,咳嗽不止,“不会的,他不会死的,咳咳。”
大长老史臻详怒斥道:“夜雨璃,你杀了我们玄云门的大弟子,该当何罪?”
“呵。”江玉珩轻晃着手中的杯盏,冷笑道:“你们玄云门手段肮脏、龌龊腌臜。
切磋前红口白牙的保证,不可用毒。
而史公子却坏了规则,门主也在暗中动手脚。
你们明目张胆的搞小动作,就觉得很光彩了?”
江玉珩面容冷峻,笑声瘆人。
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就吓得在场宾客冷汗横流,不敢多言。
紧接着,楚箫松也敲了敲手中的玉
笛,为夜雨璃打抱不平。
“老b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璃儿用毒了?
今日你们玄云门坏了规矩,就该给璃儿一个说法。
不然,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楚箫松冰眸闪烁,寒气逼人。
手中的玉笛不吹自响,飘出一缕摄人心魄的曲调。
史雄本就痼病缠身,朝不保夕。
如今被这两个男人威胁,更是惊得面无血色。
羸弱的身躯也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但这里可是玄云门的地盘。
岂容他们喧宾夺主、挑衅滋事?
史雄皱紧老眉,吩咐史臻亮,“大长老,把夜雨璃给我抓起来。
具体谁先使用的毒镖,还需慢慢调查。
在此之前,就委屈夜小姐待在我们玄云门了。”
史臻亮应了一声,朝夜雨璃走了过去。
“喂,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夜铄宸站起身,‘噔噔噔’的跑到大殿中央,挡在夜雨璃面前。
“明明是你们先耍赖的,还故意陷害我娘亲,今日谁都别想伤害她!”
夜轩轩也跑到夜雨璃身旁,气鼓鼓道:“你们滚开,不许碰我娘亲。”
但史臻亮移动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冲到夜雨璃面前。
他攥起夜轩轩的
手,骂了一句,“狗崽子,滚!”
他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谁的孩子。
不等楚箫松动手,江玉珩周身已经爆发超强的内力。
一道狂风席卷而出,朝四面八方奔腾而去。
“轰隆隆!”
“啊,快跑啊!”
霎时间,整个大殿风云涌动,桌椅翻飞。
宾客们就像纸片人一般被掀飞出去,撞得头破血流、惊恐万分。
史臻亮双腿直打哆嗦,怔怔地看着江玉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