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筱菱整理好了情绪,便和柳安好一起去席面上逛了逛,今天来参加这婚宴的人不多,也都是摄政王的门客们,这隋任远也是个无父无母之人,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吴筱菱一眼便看见了在男人堆里站着的马奉光,正在和一群年轻人谈笑风生。
“四姐姐,你看看这个世子爷,简直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我可要过去和他比比到底谁的酒量更好。”
柳安好撸起袖子说干就干,吴筱菱本来还想拦一下,但是也拦不住,于是就随她去了。她自己一个人闲逛着,转到了院子里,这里虽然简单,但是也是什么都一应俱全。
“怎么逛到这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萧似然从后面很自然地环住了吴筱菱,下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你怎么也在?”吴筱菱没有想到,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居然也回来参加一个手下的婚礼,这是平易近人吗?
“你忘记了,今天这个亲还是我撮合的,我当然是最应该来的。”吴筱菱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喜,转过身去,双手狠狠地勒着萧似然的腰,赌气的抬头。
“王爷又很多天没有出现了,我还以为是有了新欢就
忘了这里还有个年老色衰的旧人呢。”
“我真想把你现在这副模样给记下来,等以后给孩子们看看,他们娘亲是怎么一副无赖的模样。”
萧似然脸上的面具还是一样,但是却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有了温度。萧似然指的孩子是长欢长乐,但是吴筱菱的心却像被撞了一下。萧似然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想两个小家伙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萧似然拉着她的手,丝毫不避讳旁人的目光。
“萧似然,大家都看着呢!”吴筱菱简直就是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被灼烧,而这个王爷根本不知道他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本王要让全天下的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
萧似然的摄政王府和隋任远的宅子居然只一墙之隔,刚才没有发现,这个院子其实就是摄政王府的别院。萧似然带着她直直的走到了一个小径,突然间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个假山后面居然是崭新的院门。
“王爷果真是财大气粗,这摄政王府里面怎么会那么大,层层叠叠的,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有多少钱?”
萧似然被她真心地问话搞得哭笑不得,就像回到了之前还是李九
天的时候,掉进了钱眼里。
“有多少钱都是你的,归你管。”
这句话吴筱菱听着舒服,心里赶紧盘算着,就送个院子都出手大方阔绰,那自己岂不是加入豪门了!
突然传来了两声孩童的欢笑,笑声如银铃般爽朗,吴筱菱愣住,眼神望向前方,又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萧似然,萧似然点点头,宠溺的看着她。
“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天消失了吗,还记得我找你要的簪花吗?”
吴筱菱眼中逐渐溢出水气,原来这几天萧似然不在皇城,而是去了南边,吴筱菱已经等不及了,她推开院门,只见长欢长乐正趴在石桌上,逗弄着蛐蛐,长欢长乐长高了,圆圆的小脸居然有了一些轮廓,吴筱菱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但是这副模样的她该怎么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