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尊卑有别,礼法不可废,秦姑娘初为奴婢,想必还有些
分不清‘何是主,何为奴’,便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地感受一下吧。”
寒风萧瑟,秦如怜身上只套了件单薄衣裙,这样的碎石子路,两个时辰是要叫她膝盖跪烂。
秦如怜闻言面上一白,当即便欲爬起身,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便是一排银针倒立着刺入地面。
锋利的针尖朝向她,距膝盖仅半寸之遥!
寒风吹过,激起一身的冷汗。
抖抖索索间,一只茶盏落在头顶,凤吟晚的嗓音飘下来,比这风还要寒凉数倍。
“仔细跪好了,若是洒出来,两个时辰便重
新跪过。”
膝下的石子冰冷坚硬,秦如怜只跪了半个时辰便昏死过去,凤吟晚睨了一眼,道:“把她泼醒,接着跪。”
如此折腾下来,已远不止是两个时辰。
午膳过后,凤吟晚叫了两个侍卫来看着,自己则回房歇息去了。
迷迷糊糊地才刚要睡着,房门一下被撞开,惊叫声顿时将她打断。
凤谨宸快步跑进来,小手抓起她的胳膊就用力摇晃。
“娘亲!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
凤吟晚按了按额角,睁开眼,“谁和谁打起来了?”
“宋……宋叔叔和坏蛋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