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太妃走了,玉妍说话终于不用在避讳对方,直接开口训道:“小安你怎么回事呢?是对娴太妃娘娘有意见吗?”
毒小安看了玉妍一眼,想了想后,把玉妍最近对他的态度拿出来说事儿,“就跟凌夫人最近对我一样,差不多就这种感觉吧。”
玉妍当即反驳:“胡说八道,那能一样吗?”
毒小安抓住机会追问道:“凌夫人果然对我有意见,那我就要问一问了,晚辈到底那里得罪凌夫人了,惹得您百般不悦。”
玉妍气得瞪着他,“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说完还往一旁的凌昭阳身上看了一眼。
毒小安跟凌昭阳都齐齐愣住,一脸疑惑。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凌夫人你就跟毒小安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吧。”楚慕烟进门,
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不然玉妍迟迟不肯直说,毒小安心里就一直梗着。
现在她开口了,玉妍必定会卖她这个面子。
玉妍跟毒小安都不笨知道楚慕烟是有话要跟安朝亦说,便起身走了。
凌昭阳也跟了上去。
转眼间殿内就剩下楚慕烟跟安朝亦。
“晏王妃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在楚慕烟几人面前,安朝亦都不用自称朕的。
他这十多年来,清醒的时间不太多,原本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他如今能应对这些,全靠平时那些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御医。
“想问的事情挺多,但我估计你也不知道。”楚慕烟又些困扰。
安朝亦说道:“王妃随意问,我知道的定不会隐瞒。”
按理说问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一些隐秘的事情,原本就不太合理,但能在安朝亦床边说话的人份量都不轻,比如太后什么的,而且能憋不住在他床边讨论的,那必定是大事要事。
“那就说说太后吧,我猜测她是想除掉你后,自己称帝,没错吧?”楚慕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很确定了。
但是听当事人亲口承认,才算是真的万无一失。
安朝亦嘲讽地笑了笑,“是的,她想自己称帝,所以我这个亲儿子成了她的绊脚石,我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在生病,她
找了许多名医为我医治,可这病是越治越重,后来又一次太累我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无意间就听到她跟御医的谈话。”
“原来我的病一直不好,都是她安排,她就是要让我永远好不起来,等到十八岁就死去,这样便能将责任推到玉家身上……”
这些事楚慕烟都是知道的,她问道:“那先帝的病是生来就有的,还是?”
安朝亦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我生下来是没有什么病的,外面传言的不治之症是太后一手造成的。”
他醒来以后,就从未叫过太后一声“母后”。
安朝亦的病就是楚慕烟治好的,自然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生来就带着的怪病。
况且安朝亦没有玉家的血脉,他的身体也不能作为判断标准。
她想知道的是历代皇帝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娶玉家的人才能续命。
不过这件事安朝亦不知道,她还是得找机会跟太后见个面才行。
想到此,她有些不解地问道:“太后让人把我接进皇宫来,被你截胡到了这里,她怎么一点不着急,还不差人来叫我?”
安朝亦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么多人,她可不敢来,在没摸清楚你的实力之前,要不敢单独召见你。”
他看着楚慕烟,补充了两个字:“她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