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宫跟冷江阔接触那会儿,裘纤儿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旖旎的心思,后来她发现有这种想法的她有多愚蠢。
且不说冷江阔后宫时常闹得鸡飞狗跳,隔差就有人上吊跳井的,就她自身的条件,冷江阔就永远不可能看上她。
她也是偶然得知冷江阔宠幸女子,首先就要看长相。
这恰巧是她没有的东西。
既然没这种机会,她便不走这条路,安安心心地在冷江阔身边被其当做一个太监使唤。
如今还混成了一个公主,这可是进宫之前,做梦都没梦到过的。
她进了屋,正准备行礼,被冷江阔阻止了,“免礼,快说你有什么事?”
不等裘纤儿开口,冷江阔便说道:“这大半夜的将朕叫醒,莫不是你研制出万念灰了?”
裘天八成是找不回来了,冷江阔对裘纤
儿也没抱太大希望,加上现在他的死士几乎都死光了,他有种摆烂的心理。
如今冷晏尘跟楚慕烟还隐藏在南启国,他不管搞多少死士出来,都要被他们杀死,那不如先不弄了。
等那贼夫妇二人走了,他裘纤儿也说服楚家带死士上战场了,再慢慢炼制死士军队也不晚。
总归死士药在手,南启国以外的天下迟早是他的。
“会陛下,不是万念灰的事,是……”裘纤儿微微抬起头,脸上的惊恐表情十分明显,只要冷江阔不是瞎子就不会看不出来。
冷江阔眉头一皱,呵斥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有胆子将朕叫起来,还敢在此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朕平日里太惯着你了?让你忘记何为尊卑了?”
裘纤儿连忙跪下来,“请陛下恕罪,是……是楚慕烟来找属下了,她还将属下的死士也杀了!”
她是想过将楚慕烟来找了她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可她就是有仇就报的性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以她的能力,这辈子恐怕都没法子向楚慕烟讨回公道,所以只能利用冷江阔了。
“你的死士也死了?”冷江阔完全偏了重点。
每次楚慕烟跟冷晏尘杀的都是他的死士,他十多个最后都所剩无几,偏偏裘纤儿就一个死士,还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
这会
儿听到裘纤儿说裘衡被杀了,冷江阔心中竟平衡了不少。
就连被惊扰了好梦的气都消了大半。
裘纤儿察觉出了冷江阔语气中的愉悦,气得两眼一黑。
她只好吸了吸气,继续道:“楚慕烟威胁属下,说明日我敢穿着嫁衣出现在楚家,她便杀了我。”
冷江阔的愉快瞬间转变成怒火,“什么?她不让你到楚家?她凭什么?楚世荣那老东西不是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么?她哪儿来的脸说这种话?”
听到他一连吐出一堆问题,裘纤儿在心中冷笑。
方才不是还装聋作哑么?这会儿就心急了?
她继续添油加醋道:“属下跟她也没有什么私仇,她敢这般大胆,想来是想破坏陛下你的计划。”
“她敢!”冷江阔怒得拍了一下桌面,问道:“按照你这么说,明日她跟冷晏尘会出现在婚宴上?”
裘纤儿立马道:“是的陛下,我们要不要埋伏一下,让他们有来无回?”
冷江阔最在乎的就是别人拂了他的面子,经过她这么颠倒黑白地一说,以冷江阔的脾气,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可惜,这一次她猜错了了。
冷江阔黑着脸骂道:“你蠢吗?那可是楚慕烟跟冷晏尘,朕那么多死士都被他们杀了,还有什么人能埋伏他们?你是让朕带人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