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又有动静从小草屋那边传来。
谁来了?
三个小伙伴一齐定睛看去,认出了一张长得跟鞋拔子成精似的脸。
这是孙麻子,村里有名的闲汉。
祁初十立马精神了三分,告诉乔芸樱,“我们今天调查到的头上有伤的人,他就是其中一个。”
乔芸樱若有所思。
孙麻子是个老光棍,他家爹娘走得早,本来剩下孙麻子和他
妹妹相依为命,哪知道有一年打雷,把孙麻子的妹妹直接劈死了,于是他们孙家就剩下孙麻子一个。
据说孙麻子并非天生一张麻子脸,他原先只是因为脸特别长而引人注目。
不巧的是,他妹妹死的那年,他刚好得了水痘。
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他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发高烧期间迷迷糊糊抓烂了自己的脸,导致那些痘痘全部破了,留下一辈子的坑硬。
就凭孙麻子这个长相,没谁愿意直接看他。
即便是在这样月色暗淡的夜晚,乔芸樱他们远远看着他,也觉得这人长相狰狞吓人,多盯着看一会儿都后背发凉。
相较于祁大顺,乔芸樱觉得,孙麻子的贼性似乎更大一点。
真的是他闯进了豫吉婶婶的家么?
孙麻子蹑手蹑脚的进了草屋,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倒是比祁大顺久很多。
久到三个少年人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在草屋里被吓晕过去了。
“怎么还没出来?”黑妞捏了把汗。
乔芸樱咬牙想了想,即便孙麻子是闲汉一个,那也是人命。
要是真在他们面前出现了意外,不能见死不救!
正当她想要出去时,孙麻子骂骂咧咧的从草屋出来了。
“麻嘞批……”孙麻
子唾骂道:“骗子!一群骗子!”
大晚上的,也就他一个混天度日的闲汉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他这般表现,又让乔芸樱怀疑了自己先前的推断。
孙麻子很显然是为“寻宝”而来。
这么看的话,他应该和秦豫吉的事没有关系。
乔芸樱咬住嘴唇,感觉思绪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冬夜漫长,他们仨深感腿麻时,又有人靠近了草屋。
这次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其中高个的那个很快就被黑妞认出来——
上次泥石流来临时,这位大叔叫得特别大声。
这两男人带着铁锹和手电筒,他们进了草屋没多久后就出来了,还围着草屋四周转了一圈,期间多次用铁锹尝试翻动草屋周围。
最终一无所获,两人丧气离开。
“应该没人了吧?”黑妞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咱们也回去吧?”
“嗯。”
乔芸樱也感到体力不支,扶着祁初十的手臂,开始往回撤。
可半道上,他们仨碰上了一个万万没想到的人!
“爸?……”乔芸樱望着乔兴荣,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
黑妞和祁初十也当场呆傻。
乔叔叔……
他怎么会来这儿?
而且,他的头上怎么也贴了一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