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十又愣住。
他最怀疑的是……
谭老头一看就明白了,他悠然道:“应该也不是你大伯。”
祁初十茫然,“您为什么相信他?”
“我是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谭老头答道。
话题进行至此,暂时中止,因为黑妞煮好了面叫他们。
可这场讨论在祁初十心里并没有完全翻篇。
因为除去了大伯,他更没有怀疑的对象了。
或许,那个真正为非作歹的人没有去西山?
吃过早饭,祁初十和黑妞去了一趟卫生所,打听最近有哪些人过来治伤。
医生觉得奇怪,就问:“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祁初十稍微顿了顿,解释道:“昨天我们在山上玩,不小心用石头砸到了一个人的头,可是那个人走得太快了,我们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所以我们想来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给他道个歉,或者帮他出医药费也好啊。”
“他不会来的。”医生笑着一口咬定。
黑妞不解,“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觉得正月十五之前去看医生,今年家里都会有白事。”医生也是无可奈何,“反正从初一到今天都没有人来过卫生所,你们要不去赤脚医生那里问问?”
祁初十两人又多跑了一趟。
可是依旧没有收获。
“看秦家血迹的情况,他应该伤的不轻……可
是怎么会没听说谁受伤了呢?”黑妞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祁初十也觉得不合理,“他究竟是怎么把伤藏起来的?”
“我还设想过,可能是他伤的太重,晕死在哪个地方了。但这两天也没听说谁家里有人走丢了啊……”黑妞一拳捶在自己掌心里。
他们这头毫无进展,乔芸樱则跟着乔兴荣出门去了闲汉孙麻子家。
乔兴荣手里提了条烟熏过的腊鱼,这是乔昌盛的手艺。
哪怕此时有冷风迎面吹着,乔芸樱也能闻到鱼的香味。
要不然这等美味送给孙麻子,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但既然是父亲的主意,她跟在旁边好好看就是。
“峰弟。”乔兴荣敲开了孙家的大门,孙麻子揉着眼睛,困意浓浓的走了出来。
孙麻子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乔兴荣身上,乔芸樱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在旁边仔细观察着闲汉身上的所有细节。
从他眼底的乌青可以看出,他昨晚休息的并不好。
下巴处明显的胡茬也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憔悴和落魄。
最重要的是,他左侧的额头高高肿起!
乔芸樱目瞪口呆。
所以最近流行撞破头?
怎么这么多人都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