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跃吓得面色灰白。
他知道她言出必行,也知道她能一呼百应。
只要她想他暴露,他就不可能躲得过这一劫!
而且,要是不能待在谭家,他就没地方可去了……
“因为我……我想……我想……”祁飞跃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快说!”乔芸
樱凶巴巴的催促道,不想再给祁飞跃编造谎言的时间和机会。
祁飞跃被她喊得一愣,真心话脱口而出:“我想和你们做朋友!”
这话,乔芸樱当真不敢信。
祁飞跃是什么人?
校园小霸王,村里小痞王啊。
他的跟班一抓一把啊,他要跟他们做朋友,图他们什么?
乔芸樱想不通。
更何况,他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起跟他们做朋友……
听着就很可疑。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那我只有把你交出去了。”乔芸樱分外无情,说转身就转身,一点不拖泥带水。
祁飞跃急得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可惜他的力气还没有恢复,手臂压根使不上劲,他只得放弃。
还是乔兴荣眼疾手快,推了他一把,不然,祁飞跃的下巴就要磕到棺材边沿上。
“我是真的想和你们做朋友,因为我觉得你们想做什么事情都能做成,但是别人就不行……”祁飞跃一鼓作气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们的心,我只是希望我和我们家里人不要再受那么多苦……”
“你们家的日子之所以会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们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乔芸樱直白
的说道。
乔兴荣在旁边听得莫名紧张。
女儿的心怎么像是钢铁做的?
难道她看不出来祁飞跃此时陷入了难过和沮丧吗?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不细心,像她这样的个性,往后不知道会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谁受得住她这铁石心肠呢?
而祁飞跃并没有被乔芸樱这话激怒,甚至无比平静的点头应是:“我知道。”
乔芸樱继而说道:“从你二叔说初十是灾星,从你爷爷奶奶压根不把他当成自己娃儿开始,你们的悲剧命运就是注定的。”
“家和才会万事兴,家人就应该互相保护,一撇写不出个八字,你们非要把初十赶出来,这才是最坏你们家气运的。”
“当然,我看出来了,前不久你们家人终于想明白,要把初十接回去,可是现在在做这些有什么用?”
“初十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你们当初给他施加的伤害,老天爷现在在一点点帮他讨回来!”
在场的其他人都替乔芸樱捏把汗。
这姑娘,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祁飞跃此时已是穷途末路,她就不怕把他逼急了,他做出什么凶狠之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