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奶奶居然还拿她打哈哈的话来反将她一军!
“行了行了,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在家里,那我喊初十和妞妞去山里玩。拜拜!”乔芸樱跑得倒是快,乔老太叫都叫不住她。
“唉,一个姑娘家家,天天跑出去晒……回头晒得黑不溜秋的去上学,同学肯定要笑她们是两个黑妞!”
严酷的太阳连烤了大地将近一个月,终于在七月底时,人们盼星星、盼月亮的等来了一场及时雨。
“再要不下雨,田里的庄稼可就要遭殃咯。”大家都这么说。
乔老太而今却不操心庄稼,只想着下雨天不能动工,房子的修建进度又得耽搁。
乔芸樱实在是架不住奶奶的软磨硬泡,终于在雨停之后,动身去羊倌村,看看父亲和祁飞跃的近况。
她一
到,就听祁飞跃说,父亲病了。
“大概是因为下雨降了温吧,师父感冒了。”祁飞跃如实相告。
乔芸樱不习惯听他喊“师父”,搓了搓偷偷爬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问起父亲的病症。
“低烧,咳嗽,浑身没力气。”祁飞跃认真回忆医生的诊断,“就说是风邪感冒,要休息几天,不用吃药,自然会好起来的。”
乔芸樱一开始也以为没什么事,直到看见父亲,再听见父亲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咳嗽声,她一下子慌了。
若说每个人都有一劫的话,那父亲的劫,很大可能就是肺病。
过去他被尘肺病缠身,饱受痛苦。
如今他看似远离了密集的尘灰,但他还是患上了肺y!
“是我不好,奶奶前两天喊我来的时候,我就该来的!”乔芸樱深深自责。
亏她还自作聪明的认为,多挖两块石头一起带来,父亲肯定高兴。
可父亲病成这样,他哪里在乎这些破石头!
“我就是小感冒……”乔兴荣看着女儿悔恨不已的表情,也自责,责怪自己身体不争气,好好的人,怎么就病倒了。
过去在外边,但凡生了病,乔兴荣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他从不吃药。
可是这次,他看着女儿为了他担心成这样,乔兴荣
抓起最不喜欢的西药,二话不说全吃进了肚子里。
在乔芸樱的极力坚持下,乔兴荣不到四天就完全消除了大部分的感冒症状,唯独剩下咳嗽这一项。
偏偏这就是乔芸樱最担心的一项。
她想带父亲去大医院再检查检查,可是乔兴荣找人打听了费用,立马就打消了念头。
“伤风咳个半月是很正常的嘛。”被请来盖房子的男人们都这么说。
乔芸樱还是不放心。
“要不你去找宋老头看看。”有人提议道,“他是咱们这地方上最有名的老中医,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但是治病一点不含糊,但凡他诊治过的病人,都是药到病除。就是他这人吧……脾气有点怪,接不接诊是看心情的。”
乔芸樱不怕怪人,就她的经验来说,一般都是有能力的人才会有脾气。
只要能根治父亲肺部的毛病,这些都不算问题。
乔芸樱按照老乡给的地址,在祁初十的陪同下,去了宋老头的住处。
据说这位老大夫的房子是自己盖的,两人来之前并未多想。来了之后发现,这居然是一间全由竹子组合打造的吊脚楼。
吊脚楼的建造很有民族特色,是黔城附近并不常见的。
“难不成是位苗医?”乔芸樱自顾自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