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你干嘛!”王小莲不高兴被乔昌盛推着走,一边要躲开他,一边止不住的往二房还没关门的院子里面看,“出什么事了?不打算让我知道?”
“没不打算让你知道。”乔昌盛给她使了
个眼色,小声说:“回去了我慢慢告诉你。你没看到外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没必要闹的人尽皆知。”
“行吧。”王小莲抻了抻衣服,陪着乔昌盛做面子。
有相识的妇人前来套近乎,王小莲滑头的一笔带过:“没出什么事啊,不就是咱家妹妹回了趟娘家吗?……我妹夫回来了又走了?这不正常嘛,因为夫家把咱家妹子看得重,所以今天又陪着来热闹了一番……没事,真没事,要有事的话我能这么快走啊?我这个当大嫂的不得说两句?”
众人确实没从乔昌盛夫妇的脸上看出来多少紧张之色,加上大家都知道,王小莲这人藏不住事,喜怒哀乐多少都写在脸上,她这么气定神闲,说明乔家真没多大事。
可他们家的女婿明明是带着怒容离开的啊?
应该也没这么风平浪静吧?
夏夜漫长,人们无心睡眠,于是拿着各家的蒲扇,聚在角落,你一言我一语的,对乔家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一番推测。
“照我说,肯定是女婿干了什么事,把乔爱花气回来了。”
“他本想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连哄带骗的再把人弄回去,哪知道被赶回来的乔家两兄弟堵了门。”
“何止是堵
门啊,看这个样子,他们得是把他狠狠的骂了一顿。”
“我看他那面相就不是个踏实本分得的,谁知道是好色还是好赌?”
“反正那样都沾不得哦……”别人家的老人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年轻人。
白马村地处偏远,隐藏在山中,没有多少娱乐活动。
人们平常除了劳作,就会坐在一起聊天,俗称摆龙门阵。
但天天摆也没那么多话说啊,大家就会打。打长牌。
打牌也差点意思,就会赌点钱。
一般人都堵得小,可并不是没有例外。
去年开春后不久,就有债主从平镇赶过来,把刘家的一个小子揪出来讨债。
后来他还不上钱,债主就带人要把他家里的东西全都搬空。
还是他们家老太太被逼得要去跳崖,人家才放下锅碗瓢盆那些,但是要把欠债的刘家小子带走。
最后刘家人只能忍痛看着他们把人带走,就当没有生养过这么个人。
“听说,那些小子现在还在挖煤呢……”
所以赌这件事在老人们心中那叫一个深恶痛绝。
至于色……
大家都觉得就郑光磊那个长相,除了乔爱花,没谁看得上,因此一致认为,郑光磊很有可能是赌上了,所以乔爱花发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