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调查?开棺调查!”老警察严肃的说:“如果这人是被蓄意杀害的,你们作为家人,难道不比我们更加在意真相吗?”
头上戴着白孝布的祁飞翔冲了出来,“这是大不敬!”
乔芸樱:“……”
她真替用心教过这傻子的老师感觉到心疼。
而祁大顺第一个拉开了祁飞翔,“警察办案你乱说什么!”
“爸!难道你要看着他们打开妈妈的棺材吗?妈妈会被他们吵到的!”祁飞翔看着父亲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扭转这个男人的决定,便疯魔似的冲到了棺材前,张开双臂,将自己当成一堵人墙,“谁都不准过来!”
“吵够了没有!”一直没有出声的祁飞跃突然赫然从蒲团上站起来,直冲到祁飞翔面前,对着他的脸给了他重重一拳。
“妈死了!”
“妈是被人害死的!”
“你现在拦着警察,不让他们调查,你是在帮妈,还是在害她死不瞑目!”
“口口声声孝顺,你孝顺的到底是谁!!”
说着,祁飞跃又是一拳上去。
老警察忍下了前头那一拳,可照祁飞跃这个力度打下去,祁飞翔那种小身板肯定要进医院。
于是他和年轻的男警察上前将他们分开。
而这时,记者
也拿起了手中的采访话筒,开始向周边围观的乡亲们了解情况,收集新闻素材。
“是死的很突然呢。”
“她生前啊?那可能干了,一个人能顶两个。下地干活的婆娘里,当属她最厉害喽!”
“得不得罪人这个……那她那张嘴还是挺厉害的,平时那可能得罪了不少人。”
张猛军的娘家人本来也不追究,可先是听到自家人枉死,再又听别人议论,说事情闹大了,肯定有钱赔,逐渐也找回精神。
他们主动找到记者,不等记者发问就开始哭。
“他们祁家人对她不好,一直都对她不好!”
“他们让她当牛做马的!你看看嘛,给他们老祁家生了四个大胖小子呢!”
“她男人也是个没用的!自己媳妇吃多少苦他没有看在眼里吗?可是该他们大房得的东西,一样都没让她得到啊!”
“还这么年轻就走了……图什么啊!”
“赔我妹妹命来!”
“对!赔命!”
众口铄金,祁家又一次被众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祁老太瘫软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喊道:“你们要开棺!那你们开啊!要是这个疫病传染出去,死了多少人,看你们谁还指着我们鼻子骂!”
“什么疫病?”记者惜命,当即皱着眉问身边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