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那种鬼东西了!”
祁老头怕她疯癫乱跑会摔着,赶紧上前去扶。
“现在去抓人吧。”邓老头仗义地对老警官说道:“外面有我们帮忙拦着。”
村委其他人都看不过眼,也都正义凛然的
表示:“既然他犯了错,那就该收到应有的处罚!否则,别人以后怎么看我们村子?还以为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穷凶恶极,心狠手辣!快把他抓走!”
祁二聪就窝坐在堂屋,年轻的男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沉默地将人带了出来。
比起祁家二老寻死觅活地折腾,祁二聪显得格外冷静,他配合着跟上了警察的脚步,只是每走一步都步履艰难,仿佛双脚有千斤重。
徐秀兰一直躲在房里不吱声,此时见到丈夫走出了家门,她终于痛哭着追了出来,“聪哥,不能跟他们去,不能跟他们去……”
“要是坦白从宽,我们也可以不把人带走。”老警官看了高村长一眼,“暂时扣押在村委办公室也可以。”
“我说……”祁二聪幽幽的开口道。
四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记者打手势,让摄像师确认机器是不是开着。
要是他们顺利把嫌犯认罪伏诛的现场录下来,那他这次的辛苦就没有白费!
祁二聪的语速相当迟缓,像是一边说,一边在想怎么表达,“她成天在家嫌弃我是个废人,说我的妻子是个吃白饭的狐狸精,说我的孩子没有出息,估计也活不长
命……换做是你们,你们不恨吗?!”
“就因为这,你就能杀她吗!”祁飞翔绷不住大哭,“那二叔你平时说我不如别人的时候也不少啊!是不是我也能杀了你!”
少年人歇斯底里的哭声让在场的其他人顿生恻隐之心。
对比之下,祁二聪显得更加可恨可恶了。
“关去村委吧。”老警官示意高村长带路前行。
这场闹剧,似乎因为祁二聪的配合,终于进入了尾声。
就在他们一大群人快要走下祁家门口的高坡时,祁平安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
“放开我爸爸!”
“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是我偷了农药滴在大伯娘的水里!”
“你们放了我爸爸!我跟你们走!”
他话音刚落,徐秀兰就追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说!不许再说了!”
同时,她用了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向众人宣布,“孩子只是想救他爸爸!他没有做这些事!我们平安是好孩子!我们平安连杀鸡都不敢,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乔芸樱回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徐秀兰和祁平安,心中的警报像是失了控,嗡嗡闹闹。
“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柔声问祁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