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光悲哀有什么用,咱们这些活着长大
了这么大的女人,该尽我们的能力做点什么啊。咱们女人要学会自救。”
乔爱花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饶是经历了不幸的婚姻,见识过了无耻的男人,她的眼神依旧如水般温柔。
乔芸樱和姑姑对视的时候,心里满满都是心疼,除此之外,便只剩下无尽的担忧。
姑姑什么时候才能像豫吉婶婶那样,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练就一身坚硬盔甲,学会克制自己善良和轻信他人的天性,成为一个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人?
“姑姑,很多事情,我是从婶娘身上学到的。”乔芸樱干脆直接搬出秦豫吉的事迹,现身说法,“婶娘说,人生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啊!”
拼?
女人怎么拼?
女人不就是能通过相夫教子,赡养父母,操持家庭,如此才获得世人的认可和赞许吗?
乔爱花满目迷茫。
“不是啊,女人也能有自己的事业的。”这话,乔芸樱说得很小声。
乔爱花仍是一知半解。
“不说远了,您想想坐完月子之后找什么事情做?”乔芸樱努力给乔爱花树立对新生活的希望和动力,“您是
想跟着婶娘学缝纫,还是按照咱们的原计划,把餐馆开起来?”
餐馆啊……
乔爱花其实不是一点没想餐馆这事,但她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不敢往深了想。
先前她之所以觉得开餐馆可行,是想着她和郑光磊一起操持,一个忙前堂,一个忙后厨。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擅长做生意,张罗店铺这事,郑光磊肯定能办得不错。
可如今,一切都乱了套。
她不后悔和郑光磊离婚,可她一个人也运转不过来一家小餐馆啊。
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奶娃娃。
这么小的孩子,离不开人,她不能拿着二哥的钱去做生意,又把孩子丢给二哥帮她照顾吧?
二哥从不欠她什么,她哪能干这么没良心的事!
“再说吧,樱樱。”乔爱花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再说?不能再说!”乔芸樱竖眉,神色郑重,“虽然时间还充足,可不能含含糊糊、浑浑噩噩的过,不能混天度日。姑姑,时代在向您招手,只要您一鼓作气,那您成为新时代女性就指日可待!”
新时代女性?
那意味着什么?
怎么做才能成为新时代女性?
乔爱花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