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这么凶?”乔芸樱忽然捉住了初十的手。
她知道她平常这么做,他就会高兴一点。
然而这一次,初十到底还是太生气了,乔芸樱微凉的手掌不仅没有抚慰他的心,反倒是让他更加气恼。
她平常的手掌总是热乎乎的,像个恒温的小太阳,要不是病了这一遭,她又何必吃这么大的苦!
楼下的小伙伴们,这会儿在议论门外没有被劝退完的道歉者。
“要说这背后没有人推动,我还真的不信。”林蓝拿肩膀轻轻撞黑妞,“初十为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没说。”黑妞摊手,“不过想也知道,这一切肯定是他的手笔。”
要不是沈家出力,这些人可能还有半数都还死不悔改呢。
就在这时,又有一群人走近。
看样子也是直奔乔家来的。
“不用去咯,主家不肯见人,说不会接受道歉的……”有好心的劝他们一句。
只见来人气势汹汹,“接受道歉?放狗屁!是他们该给我们娃儿道歉!”
“啊?怎么回事?”有人关切。
但也有人不齿,“不撞南墙不回头啊……这个时候了还来讹钱……”
而来讨公道的一群人无视了周围人含义不明的眼神,冲着紧闭着的乔家大门
快步走去。
“开门!你们打伤了人,别想着这事情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在白马村住不下去,来羊倌村这里耀武扬威我们管不着,但你们要是以为赚了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那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来人吼道。
周围的人又纷纷变成了积极的看客,“啊?打人啦?打伤了谁?”
屋外又喧闹起来,乔芸樱听得不清楚,着急下床,却被初十按住。
“想也知道,祁飞跃这混球擅作主张了。”
他很少骂人,偶尔听到他这么发挥一次,乔芸樱还觉得很新鲜,竟没那么担心外面的乱子了。
“妞妞他们会处理的,你安心养病,这些都别管。”说完,初十好像还觉得不够,他忽然抬起双手,捂住了乔芸樱的耳朵。
乔芸樱被这个动作深深的温暖到了,但她心里知道,现在不是当缩头乌龟的时候。
“拍摄组今天开了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在乔芸樱给初十分析利弊的时候,祁飞跃也赶回了羊倌村。
他很想骂陈醒醒这个龟孙子,一出事就躲了,还煽动陈家那些亲戚来闹事!
但他祁飞跃也不是吃素的。
谁家没个见钱眼开的亲戚呢?
祁飞跃把陈醒醒暴揍了之后
,陈醒醒放了狠话,说:“你给我等着!”
祁飞跃马上就大张旗鼓的放话出去,说自己要给家里盖小楼。
像乔昌盛他们这样在村里发展得比较快的人家,充其量也就盖了个小二层而已,而祁飞跃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说要给家里起码盖个三层,那明摆着是在外头赚了钱的呀!
祁家的其他亲戚不说蹭他的大房子住,蹭点打工赚钱的门路也好啊。
有人主动登门拜访,祁飞跃就露出和陈醒醒打架弄的伤,说陈醒醒那小痞子不仅长高了个头,还长出了一身见人就宰的坏毛病。
明明两人打架是分别都挂了彩,陈醒醒却打算单方面敲诈!
“我确实手上还有点积蓄,但这点钱我就是拿来散给我们自家人,也不可能赔给他呀。”祁飞跃说道。
祁家亲戚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谁家打架不是各自认栽?
怎么陈醒醒就口口声声说自己被欺负了,受了伤,一定要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