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出了一些问题。
刘泷出门之时带上了薛峡及一些禁军侍卫,但宫中贤妃娘娘却是跟了出来。
刘泷出门可是要与女人幽会的,有这么一个电灯泡跟着,那桌子上应该放几个酒杯呢?
放两个?还是三个?
最后是薛峡拿了五个杯子,将其倒叩在木盘里,放在了石桌的中间。
谁要用谁自己去拿,可不犯这种让人嫉恨的事情。
皇帝刘泷痴痴地看着江面的时候,坐在桌边的一位美妇人却是幽怨地低着头。
那美妇人当然就是朱贤妃了。
朱贤妃是吴国小公主出嫁时带来关中的。
她虽然是吴国人,但却不可能会心向着吴国。
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像秦谦说的那样,她在吴国的地位不高,但在汉国,他可是四大妃之一。
暗通齐国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相反,在汉国除了太后皇后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女人地位能比她还高了。
只是她毕竟是吴国人,汉吴盟好,她是绝不可能去破坏的,
所以对于史太后来说,没有人比朱贤妃还适合用来盯着刘泷了。
即不像别的妃子那样会因吃醋而破坏刘泷的大事,同时还会让刘泷有所顾忌,使其不可能与吴国长公主长时间相会。
刘泷若是陷入温柔乡,在宫外逗留半个来月,那对汉国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朱贤妃幽怨着看了刘泷一眼,却是不敢说什么只是回过头来。
她似有似无地幽声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
没等朱贤妃念完,那刘泷却是回头问道:“恨谁?”
朱贤妃一听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正当她要下跪之时,那刘泷却是一把上前将她给扶住。
刘泷言道:“别跪,被人看到你动不动就下跪,可是会给朕带来麻烦的!”
在这样的寒夜,且还是在郊外山屯之中,一个路人都没有,谁又会看见呢?
朱贤妃低头说道:“是妾身自吟,惊到了皇上,妾身不该……”
“你也别总妾身妾身的,你是四妃之一,早不是那宫女婢奴了!”
“妾身不敢拖大……”
“朕知道你心中有气,可别在这时候,回去朕好好赏你,你且先收一收!”
朱贤妃看着刘泷安慰自己的样子想起了以前的温情,那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刘泷接着说道:“朕出来是真的办要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没错。朕要会见的人是个女人,可她……也没错,她与朕以前是有些情感上的瓜葛,但……是,她现在还与朕藕断丝连,只是……朕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会不知么?”
刘泷说着抓起了朱贤妃的手,温柔地说:“你是吴国人,在汉国举目无亲,是朕在宫中护着你,使张皇后、薛贵妃她们对你无可奈何。即使有的时候是你错了,朕不是也一直向着你的么?”
“皇上,妾身……”
“好了好了,之前与你说了别跟来别跟来,你自己非要跟来。舟车劳顿不说,又有吃不完的醋,何必呢。即是出来了,便乖乖的。一会儿……一会儿我说完正事我们便回长安。有你盯着,朕也没办法做别的事情不是?”
朱贤妃低头说道:“其实妾身心里清楚,皇上对妾身这么言好其实是因为太后的关系……”
“与她无关。朕能想到是她让你一定要跟着朕,好劝朕早点了事回宫,不要逗留。但朕对你的关心是一样的呀!你回去以后不会乱说什么吧?”
“妾身不敢胡说。”
刘泷放心地说道:“那便好。你……要不你……我派人先送你回到那间野肆里,你先睡下,我看完景一会儿就回来。”
朱贤妃幽怨地说:“皇上,您与她就是要在今夜见面的吧?”
“这个……”
“就是在此地?”
“算是吧,不过……朕的事情可全是很重要的国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